......
碧海宗,碧天峰,刑罚堂碧幽殿。
殿内十二根盘龙柱上篆刻着繁复的水行阵纹。
蓝沧海坐在首位,眉头微皱,他面前的长桌上放置着一枚玉盘。玉盘中央悬浮着一滴漆黑如墨的水珠。
“玄冥重水?”
下首的蓝幽海闻言,当即起身,拱手道:“老祖,我赶到之时,有几只幽影冲破了阵法禁制被我击溃,千钧引灵阵完好。来人未曾强破阵法,而是以水行相生之理,用这滴玄冥重水替出了太一重水。致使阵法未辨真伪,直到寒流冲刷时,玄冥重水承受不住阵眼重压,阵法出现了一丝停滞,我方发现异样。”
“哦?这倒是有趣,以至阴玄冥重水替换走至阳太一重水,这笔买卖,我碧海宗似乎不亏。”蓝沧海沉吟了一句。
“老祖,话虽如此,但来人未免太不将我碧海宗放在眼里了,说来便来,说走便走。此事若是传出去,我碧海宗如何在东海万星群岛立足。此事必须严查。”蓝幽海一脸不忿,愤愤道。
“来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太一重水替换掉,想来修为至少是元婴初期,甚至与我同属于元婴中期。对方既已得手,此时恐怕早已远遁。不过求个心安,排查一下倒也无妨,此事你看着办吧!”蓝沧海说完,卷起玉盘中的“玄冥重水”,便消失在碧幽殿中。
蓝幽海看向殿内下方站立的几名碧海宗各堂的副堂主或长老。
“今日在万丈寒渊值守及靠近的弟子名册,刑罚堂查得如何?”蓝幽海问。
刑罚堂一名长老闻言,上前一步,递上一枚玉简:“共计四十二人。其中阵法堂驻守的金丹期阵法师二十一人,炼丹堂的金丹期炼丹师十五人,筑基期炼丹师六人。已悉数被我刑罚堂监控起来,目前都在各自洞府中,并无异样。”
“炼丹堂的筑基期炼丹师为何会在外围?”蓝幽海不解的看向炼丹堂的副堂主孙浩。
炼丹堂副堂主孙浩连忙上前一步:“近期寒渊暴动频繁,炼丹堂金丹期的炼丹师数量不足,是以只能在筑基期弟子中抽调资质尚可的前往外围支援。”
“嗯!今日你炼丹堂有几人在寒渊内围,又有几人在外围?”
“十五人在内围,六人在外围。且经刑罚堂调查盘问过,我炼丹堂二十一名炼丹师当值期间皆未离开过阵眼护罩范围。”
蓝幽海话锋一转:“你炼丹堂筑基期的弟子,能在寒流暴动中炼成赤阳丹?”
“阵堂的阵法师作证,我炼丹堂六名筑基期的弟子确在阵眼处炼丹,且皆有成丹。只是寒流暴动时,皆炸毁了一炉。”孙浩似是早有准备,对答如流。
“阵眼重地,相关人等一律严查。将这四十二人,逐一引入‘问心阵’。”蓝幽海下令。
“问心阵开启需耗费不菲的灵石。”刑罚堂长老迟疑道。
“开。”蓝幽海面露不悦,沉声道:“这点灵石我碧海宗是花不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