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正太三郎便来到了第2师团的阵地。
借着清晨微弱的晨光,他放眼望去,只见阵地上简直是一片人间炼狱!
到处是焦黑的弹坑,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硝烟味。
这惨烈的景象,看起来比他第7师团的阵地还要凄惨好几倍!
不过转念一想,他便释然了。
毕竟昨晚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土八路的主力显然是集中火力在猛攻第2师团的方向,那边的炮火声震耳欲聋。
这让正太三郎不禁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次来晋西北作战,他深切地感觉到,这里的土八路比起冀地的土八路,强悍了何止十倍!
不是说土八路都是装备简陋的“三枪八路”吗?
为何这实力差距会如此悬殊?
他一边满心疑虑地琢磨着,一边迈步走进了小泽四郎的临时指挥部。
然而,刚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整个指挥部里死气沉沉,安静得可怕,没有半点应有的忙碌感。
连门口的卫兵都没几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
再看小泽四郎,正形容憔悴地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最显眼的是,他的左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看就是受了伤。
看到这场面,正太三郎顿时满头雾水。
小泽四郎怎么会受伤?
难道昨晚他亲自上阵打八路了?
但他印象里,小泽四郎可没有这么武勇啊!
他连忙收起心思,面上装出几分关切,上前问道:
“小泽君,你的脚受伤了?怎么回事?”
听到问话,小泽四郎连忙抬起头,强行在脸上扯出三分微笑,尴尬道:
“正太君,我的脚意外受了伤,实在难以站立,还请你见谅。”
打死他也不会告诉对方,自己的脚是气得踢了两次石头,给踢废的。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正太三郎环顾四周,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小泽君,你这师团部的勤务兵也太少了吧?
万一土八路突破外围防线渗透进来,那可就太危险了!”
小泽四郎闻言,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冷笑:
“昨晚,我把师团部所有的勤务兵都抽空了。
交给吉野太郎那个蠢货率领,去进攻土八路的阵地。
结果……全体玉碎了。”
“纳尼?!吉野君玉碎了?!”
正太三郎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又折损了一位帝国陆军少将,这绝对是一件大事!
作为吉野太郎的直接上级,小泽四郎回去后肯定要挨大本营的严厉斥责。
然而,小泽四郎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吉野太郎”这个名字。
这家伙简直是个废物,害得他损失了太多兵力!
此刻见正太三郎还一脸惋惜的模样,小泽四郎顿时怒气陡生,咬牙切齿地骂道:
“吉野太郎那个蠢货死有余辜!
他不但葬送了我整个步兵旅团,还害得我昨晚的作战计划全盘落空!”
紧接着,小泽四郎骂骂咧咧地将吉野太郎昨晚干的那些事,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