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公子哈哈大笑:“你呀你,八弟,你忒多情了!”
“啥?!”八味不解。
莲公子笑爆:“八弟,我们哥仨没一个稀罕你的,不过是见你入故事成痴,阳大哥心情好,拿你解了一回闷儿,你就上脸了!”
八味无地自容。
“喝酒!”八味找台阶。
“你哪有喝的?”芹公子乐。
八味鼓着眼儿,怪眼儿。
那怪眼儿鼓得可真是时候,卷云里,天眼闪了一下,八味瞅到了。
八味心里高兴,曾经就是天眼闪了一下,这哥仨便到了,如今天眼一闪,哥仨是否该回了?!老瞧不上我呢!
哥仨没有要回的意思,八味失望,却又不能明显表现出来。
天眼闪过,必有异象,八味高度集中注意力。
可他没有新发现,缥缈的洁白的哈达曾经可遇不可及,眼下也寻不着。
一连串的打击,从天外之音开始,八味弱爆了,想到那安息于乌云,已经焦干的鬼,他很同情自己。
这一次,哥仨没有勾八味过去,赏他酒喝,大抵上应该是觉得八味并不好玩。
八味猛醒:一个个都高深莫测啊!眼界可真高!
芹公子始终不悦:“没劲儿,丢了那随便可虐的鬼,生活忒单调!”
侍从烦:“安静点儿,芹公子,你让他好生歇息一会儿不行啊?”
“还没弄死他呀?”芹公子不信,“埋都埋了,还可以活?”
“你不懂的,”侍从耐烦,“已经是鬼了,还能怎么死啊?死一次是变成鬼,死两次还是变成鬼,到底有多大的区别啊?”
芹公子放心:“好酒!”他猛地灌了一大盅,八味直咋舌。
不幸的是,云里的鬼虽然感觉阴凉了许多,但是那片乌云真心很薄,盖了上面就没得垫底的了,鬼时刻担心会掉下去,不得不把头死卡在云缝里,脚勾紧了上方的云,还是活受罪。
他实在吃不消了,小心地转了头,往下看,直接吓晕。
刀剑林立,寒光闪闪!
真心无解,就是成了鬼,还有怕死的时候呀?!
一切只有鬼自知。
“嗷”!
鬼惨叫。
莲公子反应快,幻影无形,一手抠住了云中鬼。
鬼虚汗淋漓。
莲公子放心,自己带过来的鬼,还是要负责到底的,收回了手,不松。
只是短暂的歇息,鬼身难闻的气味没了,可能污染严重的是那片乌云。
“怎么处置?”芹公子问。
“拿绳子来!”莲公子吩咐。
“用得着吗?还跑了不成?”芹公子不解。
阳公子一伸手,绳子绑住了那鬼。
“你弄一下。”莲公子吩咐,希望芹公子一同参与。
“还要怎么弄?”芹公子摸不着头脑。
“当然是为你的宝贝疙瘩着想啊!”阳公子说。
芹公子还是搭不上手,他不知道要怎么弄。
“还遛鬼呢?!”阳、莲大笑,小觑芹公子。
“接着!”莲公子一扔,鬼砸给了芹公子。
“把他拴凉亭底下,到底阴凉些。”阳公子吩咐。
“哦!”芹公子立马到位。
……
八味傻眼,所见完全是前车之鉴,口内念叨:“朝闻过,夕改可矣!”
皆为高手,八味折服,智慧陡涨。
折服之际,他自身的功力正不断提升,很隐蔽,故,他竟浑然不知。
经此一历,八味不再浮躁,立志不屌,安心修身,玩好自己。
金色的阳光洒下来,几分活泼,几分惬意。阵阵馨香里,八味离开自己,回到爱亲身上:“亲亲,一天愉快!三界执事,下回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