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叔身子痒痒呢,赶紧给你王叔捶背捶腰,你王叔正在破解鞋带死结,很快就会有所突破了!”
四位少年正商量着,王地霸感觉到他们没有按摩,浑身反而不舒服,就催促他们快动手。
并且,王地霸破解鞋带死结有了些进展,他将那死结给弄松了,用不了多少时间,他就会将死结解开。
“嘿嘿,王叔,我要问你一下,你平常是不是喜欢跟女儿开玩笑,你女儿喜欢挠你痒痒,你是不是特别怕她挠你痒痒啊!”
王地霸说浑身发痒,古玉就灵机一动,想起这个问题来,于是就试探着问道。
“丫头,这还用说,我当然喜欢跟女儿开玩笑,女儿当然也喜欢跟我玩。
其实,我可是告诉你,我最怕女儿挠我的痒痒,而且也只有她知道我怕痒的地方。
我结婚几十年,我的正房老婆都不清楚,我的那些小三小四以及小九的,她们都不知道我的怕痒痒处,就我女儿知道呢。”
只要古玉说起王地霸的女儿,王地霸就得意忘形起来,一股自然的幸福感油然而生,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缝。
怪不得,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小情人,这话还真不假,男人就喜欢女儿,对女儿那是宠爱有加,比对自己的老婆还要亲得多。
连王地霸这个混社会的大佬,也对自己的女儿百依百顺,还平常跟女儿嬉闹。
“王叔,我很羡慕你,羡慕你有一个好女儿,羡慕你跟女儿的关系这么好。
我可是跟父亲的关系不太亲近,平常都很少跟他闹着玩,他也平常是一本正经的人,对谁都一脸严肃,就像对待自己的下属一样。
王叔,你女儿是怎么发现你的特别之处,还能让你怕痒痒,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应该不会再怕痒痒了啊,你所说的特殊部位在哪啊?”
当然,古玉也有一些醋意,她跟家人的关系,只是那种亲情,真正的天伦之乐,那还没完全展现出来。
自己的父亲整天都忙,几乎没有时间陪自己,连见面的机会都少,听着王地霸一脸幸福地说自己的女儿,古玉也是很羡慕,并且有一些憧憬,什么时候自己也无拘无束地跟父亲开玩笑,并且挠他的痒痒呢。
这种父女欢乐情,那都是很早的事情,也只能存在自己的回忆世界里,好像过去很久一样。
另外,古玉想利用同情心获得王地霸的好感,让他说出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让她们好对他进行挠痒,她们的挠痒那不同于他的女儿,那是一种乐趣与爱,而这可是一种惹怒。
“丫头,我看得出来,你生活在优越的家庭里面,吃穿都不愁,衣食无忧的。
不过,你王叔可是过来人,你跟家里人的关系并不融洽,你跟父亲的关系很平常,几乎没有交流,更谈不上一起打闹了,根本没法跟我父女比了。
丫头,王叔告诉你啊,我这个敏感部位,那是与众不同,与任何人都不同,说出来都会让你们想像不到,那就是这个部位。
嘿嘿,算啦,还是保密的好,只要我女儿知道就行,不需要其他人知道。”
王地霸看着伤感的古玉,还生出一些怜悯之心,并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替她分析,还想着开导古玉。
同时,王地霸想着告诉古玉自己最为敏感而神秘的部位,他抬起手指刚要指下去,却突然停止下来,一脸神秘兮兮的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