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是儒家的创始人,他主张“仁礼治国”,空有理论是不行的,他需要活生生的事例进行佐证,于是乎就有了尧舜禅让的“美妙故事”。
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也,而天下誉之。舜即位之后,非常利落的除掉了共工、欢兜等一些尧在位期间的重臣,使得天下臣服,这些老部将很可能是威胁到了舜的地位稳固,所以他才如此迫切的排挤掉这些人,“大禹治水”的故事人尽皆知,而大禹治水却是从他的父亲被杀开始,帝尧的晚年天下发了一场大洪水,当时的天子帝尧求访天下能够治理洪水的人,大家都推荐了鲧,也就是大禹的父亲去治理洪水。大禹的父亲鲧治理洪水用了整整九年,用的是堵的方法,这种堵的方法很难收到大的成效,因为它堵住了东边,洪水无非就是被赶到了西边,他堵住南边,洪水无非就是被赶到了北边,那些因为鲧拥堵洪水而遭受了水淹的地方的人,对鲧就很有怨言,同时史书上记载,鲧是一个为人很严厉的人,在这九年的治水过程中,鲧得罪了很多人,当时很多人都认为应当治罪,但是帝尧却没有这么做,他把这个难题交给继承者舜。后来舜巡狩到羽山的时候,也就是鲧治水的地方,当众宣布了鲧的罪状,杀掉了鲧。同时宣布任用鲧的儿子禹来继续治水,在血亲复仇被视为普遍正义的时候,按照通常的用人思路,杀掉了他的父亲,那无论如何不能够再启用他的家族中人,因为要防止对方来报复。而且古时候治水就意味着有权调动天下的人力财力物力,郑国就打算修郑国渠拖垮秦国,舜是大禹的杀父仇人,舜与其说是南巡不如说是被禹给逼着放逐了,孔子编的故事华夏人信了一千多年,并且还当成真的,统治者都不是纯洁的好人,而儒家却教世人在大争之势要做一个善良的好人,要学会无条件地谦让。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明明是他们做了不对的事,但到头来搞得好像是揭发他们的人才是坏人,因为那个人是教大家不要那么善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个唱衰儒家的人一定别有居心,有人为了标榜自己号召大家不要听他的,儒家并非奴化教育,他们只是勾勒出一个跟其他宗教里天堂一样美好的世界,让人活着的时候就为之奋斗,而不是死后,不是那么完美的君主被儒生美化了,相反不尊儒或者违背了儒家教义的君主就成了他们污蔑的对象,先有秦始皇焚书坑儒,后有隋炀帝血溅屏风,一个不听他们的话恢复分封制,一个不孝顺父母,在以人治人的时代,民愚则易治,儒家提倡智民,实际上儒生自己都被孔子善意的谎言骗了,明明自己一身绿毛却说别人是妖怪,中国人千年来一直在被外儒内法的愚民思想掌控,为了肚子就不长脑袋,浑浑噩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种阴着愚民比法家明摆了说要愚民要卑鄙无耻得多。
法家是论迹不论心,你不犯法就不会管你想什么,圣人是连想都不允许想,由此以来所有与性有关的东西全部都是淫秽的了,连儿子问耶娘自己是怎么来的都支支吾吾,撒谎说是捡来的敷衍,这种错误的认知会造成家庭生活不稳定,极度性压抑会造成严重后果,欧罗巴在圣光普照下已经在玩了,懂得性知识的夫妻从性爱中得到的不只是个人的享受,更紧要的是由此可以保持一个家庭的稳定。而家庭作为社会的最小的一其稳定度如何,又决定着整个社会的稳定程度,孩子对生理不了解会导致很多没必要的悲剧发生,幸好这次铁柱即时阻止,可是别的地方的孩子有没有那么走运就不知道了。
朱汉良是个启蒙老师,他教孩子们除了认字还有背诗歌,和玊玉在时不一样,这些娃看起来都没什么朝气,看到莫言回来了才恢复了一点精气神,可是一看到王守善他们的眼神就变成了敌视。
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为啥这帮孩子讨厌他,他来了一个多月孤儿们家没了,娘也没了,又变成了浮浪人,他们想玊玉,王守善自己也想啊,家里没个女人就是不行,王守善觉得自己跟个鳏夫似的,他不是圣人,也不是圣母,要不是看在老婆的面子上凭什么要养一大群跟自己没血缘关系的娃,女人是家庭的温度,一家人过得幸福不幸福全由女人决定,家里乱成一团肯定是女主人不顾家,问题是玊玉不顾家也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一般旺夫的女人都孝敬长辈对小孩好,问题是谁来心疼心疼他呢。
你们郁闷我还不是郁闷。
王守善哼了一声,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一群小屁孩见识,再好脾气的人都要被激得发火了,更何况是老龙那个表面上讲道理的人,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城外的人既然已经打算跟朝廷反到底就是不怕死了,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不骄,何故“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子贡问孔子,为什么做人要贫穷而不谄媚,虽富有也不骄傲呢?孔子抚摸着子贡的头回答说:“能成为这样的人可以算不错了,只是还不如,贫穷仍能乐道,富贵仍然好礼的人啊”这世上绝大多数人连贫而无谄,富而不骄都做不到,何况是贫而乐,富而好礼,不安分守己、不老实、不低调、不遵守规矩,嘚瑟吧,嘚瑟到激起民愤把江山给输出去了,人是经不起激的,把人惹毛了有时候说两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可是超过了那个界限就是不死不休,有钱但不趾高气扬很难吗?
武王伐纣实际上是商纣王在讨伐东夷的时候,耗费了很多钱财,国力空虚,于是周文王举荐了胶鬲,帮助了商纣王摆脱困境。胶鬲是周文王的人,在周文王死后,武王即位,开始了灭商计划,而胶鬲这个人成为了周武王的卧底,和他商议灭商计划,并答应了他事成之后可以为官等条件。回到商朝之后,胶鬲就开始行动,成功的将能征善战的大臣都派到了东夷作战,等到周武王伐纣时,当时七十万商军都是他带领的,武王伐纣时,并非奴隶因为反对商朝昏庸残暴主动倒戈,而是人为的作用,钱可以用来给女人买衣服穿,也可以用来收买人心,想死还是想活全凭自己怎么为人处事的,武王伐纣的基础最主要是顺应民心,顺应天意,顺应历史,在对待奴隶主的态度上,周武王虽然没从根本上撼动奴隶制度,但是对待奴隶是温和的态度,引导奴隶进行农业生产,或者是加入到军队中进行锻炼,适应作战方式,这些举措为武王伐纣提供了足够的兵力和粮草,在牧野之战前,周武王召集了周边的各个邻国以及诸侯,人心所向,所以武王伐纣能够势如破竹,节节胜利,是商纣王自己给了姬昌、姬发可乘之机,好大喜功和有志者事竟成很容易混淆,帝辛和隋炀帝都栽在了好大喜功上面,有些事不是靠励志就能达成的。
战国策魏策中有一篇文章,秦王使人谓安陵君,当时赢政已经灭掉了韩魏二国,欲取魏昭王之弟所统治的小国安陵,就派人对安陵君说: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许寡人!安陵君说:“大王加惠,以大易小,甚善虽然,受地于先王,愿终守之,弗敢易!”秦王不说。安陵君因使唐雎使于秦。秦王政对唐雎说:“为什么寡人用五百里地换五十里地安陵君不肯?他违抗我是不是因为安陵君瞧不起寡人?”唐雎连忙摆手道:“不,不是这样的。安陵君从先王手里继承了封地并保有它,即使一千里也是不敢换掉的,何况只是五百里”秦王勃然大怒,对唐雎说:“您可听说过天子的发怒吗”唐雎说:“我没听说过。”秦王说:“天子发怒,伏尸一百万,流血一千里”唐雎说:“大王听说过平民的发怒吗”秦王说:“平民的发怒,不过是摘下帽子,光着脚,拿脑袋撞地罢了。”唐雎说:“这是庸人的发怒,不是士人的发怒。当专诸刺杀王僚时,彗星袭月聂政刺杀韩傀时,白虹贯日要离刺杀庆忌时,苍鹰击于殿上。这三个人,都是平民中的士人,满腔的怒气还没有发泄出来,预兆就从天而降,加上我就是四个人了。所以士人要发怒,两具尸首就要倒下,五步之内鲜血四溅,天下人穿白戴孝,今天就要这样了。”说着便拔出剑站了起来。
韩魏虽然亡国了,不过安陵君却没有被秦国诱降,听起来用五十里地换五百里地是他很划算,然而赢政给的这五百里地是挨着秦国,住在那片国土上的都是秦国人,而安陵君那五十里地上住的都是魏国人,他要是同意了赢政的条件就会当一个被架空的诸侯,楚怀王当初答应以六百里地和齐国断交,结果张仪却给了他六里地,要是安陵君再上秦国人的当,那么他留在史册上的就不是这个睿智的形象了。
想一想还真是后悔,要是当初没那么嚣张就不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倘若给王守善再来一次的机会,他是定然不会救薛锈了。
可惜啊,千金难买早知道,万金难买后悔药,中国人太过注重话术,骗子也就越来越多,其实牙郎与骗子的距离并不远,当卖东西的人背离了为客户创造价值的根本时,牙郎也就将逐渐沦为骗子,所行之事就是欺骗,与其骗点小钱不如当窃国大盗,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安禄山正在为了窃国而努力奋斗,甚至连安禄山这个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幽州人爱吹牛,也爱扯弥天大谎,偏偏女人那么喜欢说话,也更偏爱会说谎哄她们的骗子,中国男人迟早被中国话和女流之辈给玩死。武则天曾经拥有天下最终都是失败,到底还有一个是女流之辈,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武则天和吕雉都是狠的角色,哪个当权者手上不沾血,问题是吕雉的杀皇帝是在永巷,而武则天则乱用御史台这个监察部门,本该最纯洁的地方脏得一塌糊涂,吃人、养娈、公媳通奸、人口买卖、侵犯幼女,还有啥人伦底线的冷血事件国人还没逾越的?吕后统治期间实行黄老之术,与民休息,废除挟书律,下令鼓励民间藏书、献书,恢复旧典,为后来的文景之治打下了基础,武则天则把国子监这个中国的人才库给毁了,女人除了买买买能不能干点别的,比如多看点书什么的,家里是不破,但是活不下去,男人都要被女人给逼死了,女人要买西域的货物就要保持商路畅通,要保持畅通就必须派兵去打仗,还要有人干活去养那帮不知节制的“女王”,要人干正事的时候没有人能顶上,一个家里乱成一团是女主人不顾家,一个国家乱成一团是很多个女人不顾国家,商君书和韩非子是禁书,战国策没禁,诗经是讲男欢女爱求偶用的,一个女人家学什么求偶,读了书也不知道礼义廉耻,还不如一个乡下女人懂事,这书还不如不求读了,读了书一身的傲气,性格强势如男丁,儿子则是反着的,被礼教束缚,越来越规矩听话,就跟女儿一样,男女孩打架男孩会被打哭,还不敢还手,阴阳倒转,阴盛阳衰,一想起女土匪王守善就灵感爆发,那天他们秘密回城的时候在春明门遇到了镖局的人,其中有个穿藤甲的女人特别让他记忆深刻,她张口一个老娘,闭口一个老娘,个子还那么高,估计不是山东就是东北的虎老娘们。
贼你妈,他怎么这么傻,镖师就跟雇佣兵一样,他可以雇人来帮忙啊,这些人是半黑的,同时也是半白的,多的是武林高手和退伍的军人组成,在大唐国境内他们是信得过的,出了国门之后就是浮浪人的世界了。
退伍兵也是兵,不给他们活路那大家就都别活了,兵乃国之重器,不可不察也,只会吃喝玩乐贪图享受的富翁和官僚以为“文明”能永远压迫愤怒的百姓和那些为国奉献却得不到尊重的兵么?平民发怒不过是流血五步,天下缟素罢了,没有天子一怒那么夸张,可是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有骨气的汉人是不怕死的,白衣长发会的人是披着丧服在谋反,他们即是在打仗也是在出殡,两军对阵哀兵必胜,骄兵必败,老实人爆发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有些人总拿屠杀说事,可是汉人自己人屠自己人得时候一点都不手软,刘邦也曾屠过城,而且还是两次,第一次是和项羽一起屠城阳,第二次屠颖阳,隋末的时候屠城就更多了,只有窦建德从未屠城,白衣长发会在幽冀一带也屠过城,都要屠城了还不跑啊?指望那个房子能保护自己么?还是那个为了自己出入方便而千疮百孔的坊墙?五胡乱华北方被胡人杀的汉人十之八九冉闵率军攻陷邺城后下令屠城,遂发生了血流成河的邺城大屠杀,城内家家户户皆未能幸免,二十几万胡人军民被屠杀殆尽,尸体全部喂食猛兽,杀胡令颁布后近百万胡人士兵被斩杀,羯族是最过分的,也不是所有胡人都吃两脚羊,汉人军队用最短的时间屠杀羯人,北方至今还留有不少壁堡,是残留的汉人为了免于屠杀自卫而建的,“自卫”卫着卫着就把人家给灭族了,这块神奇的土地养育出一群神奇的人,在中国一切都有可能发生,皆在民心向背而已。
死在泰山底,回眸望乡台,死了之后要记得,鬼城在蒿里,不在丰都,本来阴曹地府没有勾魂使者这个职业的,是因为糊涂鬼太多才不得不添置的,王守善还在想,要找什么借口说服那些人跟着自己抢粮仓,他可不是唐雎,又或者说他该派谁去做唐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