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醒来时,那女子已经不在,他愣愣地盯着屋顶,想着昨晚的那个女子。
他以为是梦,也希望是梦。
可是锁骨上那个清晰的、肿起来的、还有些痛的牙印告诉他,那不是梦。
天还没全亮,他却怎么都睡不着,索性披上衣服出了屋。
“阿隐?”鹿隐的屋子里有声音,鬼使神差般,他走了过去,敲了敲窗子。
“怎么了?”鹿隐的声音像是极为隐忍一般,有些发颤。
“阿隐,你怎么了?”凤犹豫了一下,问。
“没事,你怎么出来了?”鹿隐回答,“早些回去睡吧。”
凤想进去,又想到自己身上那个牙印,几次犹豫,还是没进屋。
阿隐看到会生气。
发现凤走了,鹿隐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倒在了床上,银色的长发散乱,瞳孔无神。
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那样跑了去,如同魔怔般,对他做了那些。
凤当时在害怕。
鹿隐想把他绑住,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可是又怕他会恨他。
明明是渴望自由的人,凭什么要一直被自己拘束?
他今天去了一趟王宫,见了那位公主。
那公主名叫舜华,亦是一个飘荡的灵,因为神的旨意,才来了朝歌。
他去的悄无声息,走得也悄无声息,除了舜华,没有人知道他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