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拖延时间,好恢复么?”傀儡一眼就看出了萧志,唐敖的心思,“不过,可以满足你们的愿望。”
前一句还让二人变色,但出乎意料,对方居然明知拖延时间还是如此说,可见其自负。
“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不知道么?”傀儡不答反问。
“阁下此言差矣,我们素未谋面又如何得知。”二人异口同声。
“哦?那你们所来为何?”
“自然是”说到这里,二人几乎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聂远。”
聂远已经消失无尽岁月,虽然这里是他的崛起之地,但这种可能简直能吓死人。传说聂远可是被几大圣者围攻,在天外打的灰飞烟灭,怎么可能再现?但是
当时几大圣者也都俱灭,没有人知道具体情况,难不成聂远还活着?两人越想越怕,自己吓自己,冷汗密布。
“你们想多了,先祖已逝,如若先祖在世,就凭你们几个跳梁小丑也能进我古堡。”
虽然,他并不是聂远的后代,只是那名仆人的后人,但依旧尊称聂远为先祖,以聂远为荣。。林毅平时难得损人,但损起来连张落羽都刮目相看,连称有我辈风范
,真男人真性情。
“阁下到底是何人?可敢现身一见,是好汉的摆出车马,堂堂正正一战。”眼见傀儡再次异动,自己还远未恢复,唐敖不由心急,但并不会表现出来,反而
出言相激。
“不错,藏头露尾,鼠辈尔。”萧志附和。
“想拖延时间,好恢复么?”傀儡一眼就看出了萧志,唐敖的心思,“不过,可以满足你们的愿望。”
前一句还让二人变色,但出乎意料,对方居然明知拖延时间还是如此说,可见其自负。
“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不知道么?”傀儡不答反问。
“阁下此言差矣,我们素未谋面又如何得知。”二人异口同声。
“哦?那你们所来为何?”
“自然是”说到这里,二人几乎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聂远。”
聂远已经消失无尽岁月,虽然这里是他的崛起之地,但这种可能简直能吓死人。传说聂远可是被几大圣者围攻,在天外打的灰飞烟灭,怎么可能再现?但是
当时几大圣者也都俱灭,没有人知道具体情况,难不成聂远还活着?两人越想越怕,自己吓自己,冷汗密布。
“你们想多了,先祖已逝,如若先祖在世,就凭你们几个跳梁小丑也能进我古堡。”
虽然,他并不是聂远的后代,只是那名仆人的后人,但依旧尊称聂远为先祖,以聂远为荣。
悄悄抹了一把冷汗,两人不禁为刚刚的想法尴尬不已,实在是对方的话有歧义,所为何来,自然是聂远的传承,明显是误导,只是一时紧张难免想差,但也
确定了这里就是他们追寻的目的地。
傀儡继续说道,“可惜啊,先祖逝去,无力逆天,原本一些跳梁小丑匍匐于先祖脚下,之后却反叛,我古堡历经岁月还是难逃磨难,不断被围攻,连先祖留下
的最后一块净土都被打残,不过他们也不好过,这里葬送了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能逃出去,连你们也不能。”
“哼。”萧志冷哼一声,“聂远为人狂妄自大,恶意屠杀修炼人士,炼制傀儡大军,人人得儿诛之。”
“你放屁。”傀儡大怒,“这只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胡乱编排,先祖一心修炼,创造出傀儡之法,从来没想过害人,是你们不断的围攻意欲夺取秘法
,先祖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反抗,将一些不轨之人制成傀儡,他从来没有滥杀过。”
“任你舌灿莲花,事实胜于雄辩,聂远的事迹,我们教内都有记载,诛杀聂远是每一个修炼人士的义务。”唐敖义正言辞。
“所谓的记载也只是胜利者的自语罢了。”傀儡突然意兴阑珊,不在争辩,他明白,有些事已经成为过去,历史本就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它虽然没有面部表情,甚至说话都是一个音调,但林毅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言语中的无奈与悲哀,傀儡突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也许它明白有些东西再说
也是无用的。
“动手。”萧志与唐敖对视一眼,他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怎么?要动手了?看来一切还是得打过才知道。”傀儡一挥手,“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们听我说这么多,我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话了,为了感谢你们呢,就让你们
死在这里吧。”
明知道二人在拖延时间,傀儡依旧如此做了,其实不仅是他们在拖延时间,傀儡也是如此,原本宽阔的广场,此刻无端端涌出大量的傀儡,连宗师级别的都
不下十几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