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如细雨般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声响，在这威压之下，显得尤为刺耳。
陈影的面容在樊宇来模糊的视线中愈发冷冽，如同冬日里无情的寒冰，让人心生绝望。
"师父饶命！饶命啊，师父！"樊宇来终于承受不住，跪地求饶。
陈影收回威压，冷冷地看着樊宇来。
"说，"陈影厉声喝道，"樊宇来，你为什么要杀程平？"
"回师父，"樊宇来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我本来就是收集情报的料，不就是换个人嘛。"
"换个人？"陈影心中一震，"程平呢？"
"程平他……"樊宇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他已经死了。"
"什么？"陈影如遭雷击。
他虽然早已猜到程平可能遭遇不测，但当真相被证实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阵悲痛。
"他是怎么死的？"陈影强压下心中的悲痛，问道。
"唉呀，师父，你就不能饶了我吗？"樊宇来又问道。
"不行！"陈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你为什么要假扮程平？"陈影继续问道。
"因为...”樊宇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因为徒儿想利用情报网的力量，为师父效力。"
"哼！"陈影冷哼一声，"你倒是坦白。"
他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为师很好奇，你是如何假扮程平的？"
"回师父，"樊宇来说道，"我早就在观察程平了，我混做他的副官，程平对我信任有加，我对他的言行举止了如指掌。而且，我也精通易容术，可以轻易地改变自己的容貌，这师父你是知道的。"
"原来如此。"陈影点点头。
他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
"师父请讲。"樊宇来说道。
"阿喜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陈影问道。
"是我自己跟踪阿喜发现的。"樊宇来回答道。
"跟踪？"陈影心中疑惑。
"不错。"暗影点点头，"当天，我返回承都想要看看师父您的能力恢复了没，不料看到鬼鬼祟祟的他，觉得他不怀好意就一路跟踪他到了樊都，见他面见了樊国女帝，我就回来了，才知道是师父要杀他，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陈影问道。
"因为..."樊宇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因为我是你徒弟啊，师父，你不记得我了？。"
"哦？"陈影眉毛一挑。
"我知道，自己惹你生气了。"樊宇来说道，"但我希望，能够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陈影沉思片刻，说道，"好，为师给你一个机会。"
陈影最终决定，给樊宇来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命樊宇来继续假扮程平，潜伏在情报网中，伺机找到攻破楚国的破绽。
"记住，"陈影叮嘱道，"你的任务就是收集楚国的情报，并及时向我汇报。"
"是，师父"樊宇来领命而去。
陈影知道，樊宇来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和掌控能力。
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提高能力，就一定能够完全利用樊宇来，找到回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