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放下碗筷,露出一副无奈模样:“你们别多想,我这人没别的心思,就是平日里老听别的兄弟说漫妮是园区一枝花,我就有点好奇,难免多问两句。”
阿文盯着他的眼睛仔细打量,六子目光坦荡,不躲不闪,半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一套说辞严丝合缝,压根找不到突破口。
几人又东拉西扯聊了几句工地干活、看守轮岗的琐事,再也没挖出半句有用的线索。
吃完饭散开,阿文带着两个心腹悄悄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低声跟同伴吐槽:“这六子嘴也太严了,绕着圈子套半天,一点破绽都没露,说辞圆得滴水不漏。”
“那现在怎么办?回去跟财哥如实说?”
“肯定要如实汇报,半点不能瞒。”阿文皱起眉头,“虽然没抓着把柄,但他刻意回避过往、刻意遮掩打听曼妮的真实目的,这事本身就不对劲,财哥本来就疑心重,咱们得一字不差把刚才对话回给他。”
没过多久,阿文独自找到财哥,把饭桌上和六子的全部对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财哥听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的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倒愈发浓重。
“越是一点破绽都不露,越说明他心里藏着大事。”财哥沉声道,“普通人心虚多少会漏点马脚,他应对得太过完美,反倒反常。”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试探?”
财哥思索片刻,低声吩咐:“不用急着直白问话,打持久战。往后你们多分散着跟他接触,偶尔不经意提起上海、欢乐颂、苏然这些名字,看他下意识反应。另外派人暗中盯着他,晚上巡查、私下独处的时候,留意他有没有偷偷联系外人的举动,一举一动都记清楚。”
“我倒要看看,他能瞒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