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燮点头:“陛下也是如此想的,只是派人暗杀长安公主,他拿捏不准主子的意思,毕竟你和她多少有些情分在。”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什么情分可言。”
白常翎轻嗤一声,嘴角浮起一丝残酷的笑意,他道:“此事不准在阿绾身边提,她不喜。”
子燮立刻明白道:“属下明白了。”
傍晚,铁锨唧唧歪歪的不想走,非要留在这里重操旧业当丫鬟,子燮好言相商,好话说尽,还是拗不过她,只觉得有些头疼。
最后还是汪绾绾贴在她耳畔说了一句,铁锨立刻不吵不闹跟着子燮走了。
晚上二人一起沐浴,白常翎看着她胸口上的疤痕,手指在疤痕上轻轻抚过,忍不住心疼。
汪绾绾也看见他胸口上的刀痕,她心中一痛,翎哥因她而尝尽了痛楚悲绝,这三年,他一定过的不好。
“翎哥,以后不准做傻事。”
汪绾绾投进他的怀抱,鼻子发酸,眼眶发热,她轻轻道:“我会心疼的。”
白常翎乖巧的点头:“以后有你和孩子在,我不会轻言生死。”
汪绾绾满意他的回答,在他怀里抬起头,亲了亲他的唇,又道:“翎哥,你穿白衣像个翩翩公子,真好看。”
白常翎鞠起水淋在她肩头,眼稍一挑,笑道:“娘子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翎哥真乖。”
汪绾绾贴在他怀里,闭着眼享受着他为自己沐浴,忽然觉得,人们所说的幸福,大抵就是如此。
白常翎给她洗着头发,忽然问道:“你和铁锨那丫头说什么了?”
汪绾绾一听,立刻捧着他的脸,扬起下巴竟然有些骄傲道:“终于也有你这狐狸精想不明白的地方了。”
白常翎点了点她的鼻尖,失笑道:“你当我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