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拴好马,入了茶摊里,见角落里还有位置。
小二殷勤的上前招呼道:“几位想喝什么茶?”
“随便两壶生津止渴的热茶便好。”随行厂卫应着。
子燮一歇下来,这心里便空了。
一股叫做思念的感觉就从心头漫了上来,他忍不住用手捂住胸口,分别数日,不知那丫头可还好?
可曾……想念他?
这时,一阵吵嚷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打乱,且那声音越来越大,让子燮心生恼火。
“这东西明明是我捡的!”
其中一个茶客手里拿着一个双鱼坠子,梗着脖子道。
那小二上手就去抢:“这是我掉在茶摊里的,你还要不要脸!”
子燮揉了揉额头,不耐烦的循声看过去,却见那二人争抢的竟是一枚双鱼坠子!
他的眼蓦地睁大,从桌子上疾步上前,一把将那坠子从茶客手里夺了过来。
那茶客正要发火,随行的厂卫立刻抽出刀来,呵道:“放肆!”
那茶客识相的闭上嘴巴,灰溜溜的走了。
子燮踉跄了一下,定定的看着手心里的坠子,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是铁锨在静心寺为他求的,他当时被猪油蒙了心,狠心的将这坠子又还给了她。
这坠子就一直在铁锨手里,可此刻,又如何在这儿?
子燮胸膛渐渐起伏,手掌握成拳头,将坠子紧紧的贴在掌心里,一个不好的念头窜了上来,他猛地回头看向茶摊老板,眼中猩红,问道:“我问你,方才都有什么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