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锨觉得小姐走后,她冷不丁清闲下来,竟有种失业的感觉。
子燮也不知去了哪儿,铁拳也恹恹的。
她一个人孤单着,有些想念小姐了。
她抱着铁拳坐在下人偏房门口的拱门旁,等着子燮归来一起吃晚饭。
每次听见他唤她锨锨时,她觉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她羞涩的笑着,她现在真的很幸福。
上次她偷偷的花了他的钱,本来以为他会发脾气,没想到他竟然主动将所有的钱财都交给了她,银票金银,珠宝足足有一个大箱子,府外还有两个私宅。
没想到,子燮竟然这么有钱。
一想到他是用命换来的,她就一阵心疼。
“呦,这不是铁姑娘么,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是耐不住寂寞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想要咬人?”
一个女人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铁锨闻声看去,却见香酥站在她身旁正一脸倨傲的看着她,身后还跟着两名禁卫军。
铁锨皱了皱眉,这个死女人竟然没有和长安公主一起嫁入武夷,而宫里竟然来人把她重新收入内廷司,再行分配。
宫女不是和她一样都是伺候人的,干嘛趾高气昂的。
铁锨蹭的站起来,昂首挺胸道:“看起来香酥姑娘的伤是好了,还留下了后遗症,这么喜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香酥被她气的不轻,一甩袖子道:“那也比铁姑娘强,最起码我二十四岁出宫后还能嫁给个正常男人,不像你,这辈子只能跟这个没根的太监……”
她的话还没说完,铁锨已经一个蹦高朝着她扑了过去,对着她的脖子张嘴就咬。
香酥疼的嚎了一嗓子,龇牙咧嘴的用力去推她,可铁锨卯足了劲不撒口。
侮辱她,她能忍的了,可是侮辱子燮,她绝不容忍!
“两位大哥,快来帮我这个死丫头拉开,她疯了,要吃人。”
香酥咧着嘴嚎着唉哟,急忙向身后的两名禁卫军求救。
二人立刻上前,一人薅住铁锨的头发,一人缚着她的手臂,将她从香酥身上薅了下来,其中一人一脚踢在铁锨的腿弯处,她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