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滴溜一转,脑袋一瞬间就转了一百八十个弯,急的是抓耳挠腮,抬眼在房舍外寻摸了一圈,她眼睛一亮,发现这房舍的围墙并不高。
汪绾绾打了一个响指,顿时就来了主意,她脚踩砖缝,手扒墙头,慢慢的从墙头上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眯着眼睛朝着里看着。
这个院落虽然不大,可错落有致,应该是寺院专门用来招待善男信女的客房,青石板路旁圈出两个圆,上面用鹅卵石铺就,一块块方形的形状各异,却尖锐异常。
而铁锨就颤颤巍巍的跪在上面,一双眼红红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汪绾绾见铁锨额头都冒了汗,这让她心疼不已,小不忍则乱大谋,她硬生生忍下。
而贴着她趴着的墙下根处有一棵垂杨柳树,柳荫遮阳,长安公主盛气凌人的坐在树下的一张檀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远处的铁锨,满脸的倨傲。
陈述则立在长安身旁,低垂的眼睫,伪善的面皮里不知有些什么阴谋诡。
汪绾绾喘了几口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冲出去找她打架,侧着耳朵屏息听着他俩的动静。
陈述在长安公主身旁模样恭谨的站着,瞄了一眼跪着的铁锨,轻笑一声,道:“都说这个丫头跟了一个太监,这太监虽不能人道,可这床笫间的本事也是不少,也不知她现在还是不是完璧,公主要将她许给我做妾,必须得检查一下,我陈述在朝堂虽不得要职,可也是头脸的人,即便是做妾,也得要个干净的。”
长安公主了然的瞥着他,掩口轻笑:“陈大人放心,我都准备好了,只是这丫头性子也犟,也不配合,还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长安公主顿了顿,眼底精光一闪,忽然又道:“ 不过也是巧了,今晚太妃便要到寺了,明日她老人家要将先帝御赐的景福长绵金棒供奉在佛堂,这金棒上刻着绿度母心咒,若不暇之女近身玷污了,那可是罪过,为了此事,皇兄亲自下旨,所有陪行官员皆不准带女眷,更是派来嬷嬷来为明日亲近金棒的女子验身,今日倒是便宜了这个铁锨丫头,就先给她验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