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儿……
白常翎被这两个字膈应的眼皮一抖,额上的筋都在一蹦一蹦的跳。
“阿绾啊……”
白常翎忽然勾唇笑了一下,俯下身一口就咬在了汪绾绾的唇上,疼的她差点就哭了出来。
白常翎贴着她的嘴角,似笑非笑道:“是啊,我的身子只给阿绾看,我也只为阿绾一个人守身如玉呢。”
怜四娘觉得她这是被强迫的吃了一把狗粮,脸色很难看,她一甩袖子道:“我可不管你们到底谁上谁下,今天这个人的裤子我是一定要脱下来!”
说罢,伸手就把碍事的汪绾绾扒拉到一旁,去抓白常翎的下身!
“不行!”
汪绾绾知道太监没有把,都被切掉了,这是一个男人此生最大的污点,若白常翎真的被当众脱了裤子,众人眼下,那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他那么桀骜的一个人,若真的那样,只怕他真的就活不起了!
她也不知哪里的勇气,飞身朝着怜四娘扑了上来,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整个人像个熊一样趴在她的背上。
怜四娘被迫背着她,登时就被汪绾绾给薅的急眼了:“死丫头,你竟敢薅老娘的秀发!”
怜四娘怒极伸手就去扯汪绾绾的手臂把她往下拽,可她身子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拧着身子就是不下来。
怜四娘着实怒了,两只手向上够着去扯她的肉脸,往两旁用力拉,对一旁看楞的小尼姑喝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扯那个太监的裤子,不听话就不帮你们找男人了。”
白常翎眯着狐狸眼见汪绾绾的脸被扯的变形,眼底倏地洇出血色,怒气就撞上了喉咙。
这群小尼姑回过神来,大步向白常翎走去,羞羞瑟瑟的一起伸手去抓白常翎的衣袍,却见他豁然起身,脚步一转,衣袂飘荡,人已经在几尺之外,足尖一错挑起地上的刀,刀身震跃而起被他一把接住,手腕连番,刀起血落,那群小尼姑转眼间连声闷哼,倒地身死。
白常翎双眼亦如刀,猛然看向怜四娘,她被吓的怔住,连她背上的汪绾绾都忍不住一抖。
“你,你怎么没中迷香?”
怜四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这迷香可是她的镇山之宝,无色无味,她就是靠着这个百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他不可能不中招的。
汪绾绾也诧异:“翎哥,你,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