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下,汪耀舟只觉得面门好像被人怼了一杵子,他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朝着地栽了下去,脸着了地。
一旁的青衣笑的前仰后合,眼泪汪汪,直拍桌子:“哎呀妈呀,你屁股长钉子了,连椅子都坐不稳,在我家那旮瘩,只有猪吃食才脸朝地,哈哈哈哈!”
白常翎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的汪耀舟,抬手就将汪绾绾胸口上渣滓拈了下去,又替她理好了衣襟,道:“汪耀舟,你要是再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我就替你把它们挖出来当弹珠玩……”
汪耀舟从地上爬了起来,脸都磕青了,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幸灾乐祸的青衣,又一拳捶在了桌子上,看着白常翎眼珠子通红:“白督主不要太过分,绾绾可是我自小养大的。”
白常翎淡淡道:“所以说你牲畜不如,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竟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你……”
汪耀舟简直都快被白常翎给气的五脏都要炸了,只是他这头这话还未说完,只听见饭堂门口砰的一声炮轰炸响。
门就没了。
一群持刀黑衣人从从门口硝烟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进来,气势惊人。
汪绾绾立刻躲在白常翎的怀里,有些气急败坏道:“你看,圈套来了,让你那么自信不带厂卫来,现在可怎么办!”
白常翎收拢手臂像护宝贝一样搂紧了她,眯着细长的狐狸眼嗤笑了一声,却没言语。
那为首的黑衣人头戴纶巾遮住了小半张脸,一脸凶相,提手刀落就劈碎了一个桌子,刀尖指着尼姑群中白衣住持,喝道:“你就是了然,果然有几分姿色,怪不得让道心道义两个和尚出高价要取你的身子。”
了然脸色微变,却依旧维持了一个住持该有的仪态,优雅的咽下了嘴里的饭,这才道:“放肆,这里是庵堂,岂容你胡乱的在我身上泼脏水……”
她的话还没说完,为首的那个人立刻甩了一个巴掌过来,从怀里拿出一张画纸,扔在了她的脸上:“呸,你看看道心道义都把你的事迹都画下来了。”
汪绾绾偷偷瞄了一眼那画,姿势奇妙,果然惊人。
她撇了撇小嘴儿,没想到了然竟如此花心,不过随后也放下了心,看起来是和尚尼姑之间的风流韵事,不是汪耀舟的圈套。
这头汪绾绾念头未落,汪耀舟却忽然扯着脖子喊:“了然师太,东厂白督主在此,这群人不会这么大胆!”
“爹爹,你干什么,你怎么把翎哥的身份说出来!”汪绾绾知道他就是不安好心!
汪耀舟偷偷看了一眼白常翎,没说话。
这群黑衣人果然被白常翎的名头吓了一跳,众人瑟缩了一会儿,其中一人道:“糊弄谁呢,那个东厂督主出门还带个娘们,哼,既然被你们撞上了,就不能留下任何目击证人,全部杀了分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