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什么的对于时玉来说,不过都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就着谢叔送来的米面肉菜,时玉一边炖着大骨汤,一边和面做烤饼。
等到东西一做好,前去转悠的楚霜就回来了,或者说他是闻着味儿来的。一见到门前桌子上放着的烤得焦香酥脆的烤饼,眼睛都在放光,“今天终于有吃的了!”
他这模样,时玉就知道是从前的楚霜回来了。
这个楚霜是半点没变,一手一个烤饼,一边咬一口,左边一个“香”,右边一个“爽”的,吃的不亦乐乎。
温珩没有楚霜这么豪放,他一点点撕着烤饼放入嘴里,再慢悠悠地喝口汤,那吃相和楚霜比起来,中间大约隔了一百个面无表情吃着东西的时玉。
时玉一共做了二十来个烤饼,差不多一大半都进了楚霜的肚子。
把烤饼吃完,又喝了两大碗骨头汤,楚霜这才满足地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朝时玉控诉道:“你是不知道那个混蛋有多残忍,自从他醒了之后,我就没有喝上一口热汤,吃过一口热饭!”
话没说完,他眼睛一翻,脸又变回了从前的冷漠脸。
时玉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将手里最后一点烤饼吃下,然后好心提醒楚霜道:“你牙齿上有菜叶。”
楚霜:“……”
汤足饭饱,温珩将调羹放下,跟着好心提醒他道:“记得洗碗。”
楚霜看着桌子上的盘盘碗碗,心里有点恨是怎么回事。
至此,他们算是在杏花村里住了下来。
晚上,谢叔邀请他们去吃饭,说是捉到了鳜鱼,一定要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