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肠寸断,六月飞雪。
让他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哎!你别哭啊!别哭别哭!老子给你松松不就行了嘛!哭什么嘛!”
说实话,面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不知为啥,他这个糙爷们还真下不了狠心。
明明面对别的小孩他就只有厌恶,可是,这个小姑娘就好像有种魔力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喜爱。
就连他说话的语气都不由得放轻了许多,就怕吓着她。
真是见鬼!
认命地把绳子松了松,他这才看到小姑娘手腕上的伤痕。
大片大片的红印子,有好多地方都磨破了皮,殷红的鲜血渗出来,很快就将小姑娘白嫩的手腕染红,触目惊心!
他不由得自责,这么小的孩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下那么狠的手?!
一个大老爷们就这样心疼地捧着小姑娘的手吹气。
孩子们都愣住了。
凤衾悄悄回过头朝他们眨了眨眼睛。
示意她没事。
孩子们都放松下来,一个个过来配合地让格里绑上。
格里惊讶地看着这群孩子,下手也轻了一些。
被绑成一串后,格里拉着绳头牵着孩子们走出了房子。
一路走出了小村子,他们离首都越来越远。
凤衾的心越来越沉,一行人走到一处树荫下的时候,她拽了拽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