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菲尔德认识的时间很长,两人从舞会上认识,她对费尔德一见钟情。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菲尔德是柴斯尔德的人。
那个时候,她无比庆幸自己家族跟柴斯尔德还有那么一层交情,若是没有那层交情,自己就算对菲尔德情根深种,也是无缘见面了。
“你可快点要好起来啊,爷爷交给你的任务,你的担心,你真想看着安翎宸将柴斯尔德家族彻底颠覆吗?”
弗娜轻声说着,手握住菲尔德的手,有些心疼的摩挲。
就算菲尔德没有接替柴斯尔德的心,但是菲尔德为柴斯尔德做的,绝对比其他人要多太多了。
在弗娜看来,菲尔德其实是比安翎宸更适合做柴斯尔德的接班人。
她是不知道菲尔德是怎么想的,难道说学院的气氛,真的比成为一族的族长还要吸引人吗?
就算她有再多的疑问,再多的问题,再多的困惑,现在就是问,也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
病房里静悄悄的,折腾了挺长时间的,早已到了傍晚。
弗娜也没有胃口,看着菲尔德惨白的面容,有些彷徨失措。
她慢慢俯身,将自己的脸颊贴在菲尔德的手背上。
眼睛微眯,不自觉地落下泪珠,大颗大颗滴落在他的手背。
她就想,陪着他。
弗娜呼吸慢慢变得悠长,原本躺在病床上昏迷的菲尔德,眼睛突然睁开。
凌厉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柔和。
他抬起正在输液的手,想去抚摸弗娜的头发,可刚刚抬起,却微微握拳,又放了下来。
这次事情原本就危险之极,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克洛菲家族膨胀的野心,还有安翎宸的狡诈,以及蓝斯的阴险。
不管是两个中的哪一个,对他来说都是危险至极。
“我其实并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我有好多次都提示过你,让你离我远一点,可你为什么非要靠上来了?”
这些话,菲尔德在心里曾经说过无数次。
每次话到口中,弗娜一脸深情的望着自己,他就说不出来。
弗娜是个好女孩,以后一定会有更加光明的未来,她不应该将时间耗在自己身上。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菲尔德并没有抽离自己的手,重新躺回床上,闭上双眼。
空寂的病房当中,只有仪器的滴答声走过。
病房中除了两人清浅的呼吸,再无其他。
月色清亮,照进幽黑的病房。
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影在病房门前一闪而过。
“凯撒,事情我已经做好了。我想这段时间,菲尔德应该会都住在医院。毕竟杜冷丁的药效可够他受的,他就算不躺了七八天天,也绝对不会在最近一段时间给您找事儿。”
楼道中,一人在黑暗中转过身来。
外面灯光照到他的脸上,深邃的五官,翠绿色的眼睛。
眼中闪着寒光,他微微点头,紧接着身影便在走廊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