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些了,”籽馨岔开话题,“有没有统计过伤亡的人数?我刚才无意之间看了新闻,才发现桑慧琳不仅逃了出去,还有人刻意散布了一些新闻,你有想到是谁吗?是汉森吗?”
果然是籽馨,就连想法都与他一般无二。
虽然汉森并不知道他们在市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之前汉森联合黑人一起进入莫切拉特家族,从阿丑的电脑中调走了很多文件。
至于文件中,有没有调走的关于桑慧琳的部分,这还是个问题。
但是他相信,既然来了,就不会选择空手走这一趟。
在意大利有如此急切心态的,除了汉森之外,没有第二个。
而在意大利,卡尔能够用到的人也只有汉森,两者结合在一起,籽馨不得不这样想。
“其实很显而易见,就是汉森。”
安翎宸肯定道:“也不知道桑慧琳那个有没有像明白,被自己亲爹身后摆了一倒的滋味,应该不好受。”
安翎宸冷哼,“反正与桑慧琳解除解除婚约,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我和她又没有登记,只是办了一场烧钱的婚礼。在贞女寺办的婚礼,向来就不作数,是会被人诅咒,谁会愿意接受?”
安翎宸说得云淡风轻,好似自己与桑慧琳的一场婚礼,不过是小孩子扮家家酒。
桑慧琳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计划之中的人。
但自从闯进了他们的世界之后,就变成安翎宸布置全局的一颗棋子。
如今这颗棋子已再无任何用处,废弃还是扔掉,于他而言,没有什么不同。
安翎宸并不在意桑慧琳的去处,但籽馨仍是有些忧心重重。
“我们这段时间在意大利要注意的,除了汉斯之外,还有这个跑回去的桑慧琳。毕竟,一个女人要是狠起心来,会比男人狠的多。”
她身上还有伤,想的不是自己如何好好休息,率先想到的,就是帮自己如何解决面前的困境。
安翎宸心中一痛,靠近她身边,微微揽住她的手臂,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
“其实有时候你可以装一下柔弱的,至少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对你来说还有些用处。可你一直都这么强势,一直都这么为我着想,我总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全都是在依靠你。”
她所认识的安翎宸,可从来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籽馨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掌。
十个手指,被她没捏在手掌,慢慢把玩。
在他粗粝的掌心不断摩擦,“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酸溜溜的,不过你想想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人。看到你伟大的作品,能够做出这么成功的事情,你说你心里是不是还挺高兴的?”
籽馨一脸娇憨的瞪着他,微微愤怒质问的语言,更是让安翎宸觉得她娇憨无比。
从两人之间的误会解除之后,籽馨对他也很是依赖。
他们之间所有的问题都在逐步瓦解,而两个人共同的信仰与目标,更是支撑着他们,不断往前,再无回头之路。
安翎宸捧住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好似在检查着自己的作品还有什么不足之处。
“经过我的查看,她是非常的完美。”
“那你还有顾虑么?”
安翎宸捏住她的肉,“挺好的,好到我想把你带口袋里,让所有的人都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