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被动挨打的怨气冲天,气的快要冲破天灵盖。
他们到底招谁惹谁?好事轮不上自己,坏事全都他们几个背锅,太悲催、太苦逼了。
如果钱于亦在场,他绝对让他顶锅盖,没得商量。
他们始终联系不上钱于亦,周城甚至把贺子语犯下的滔天大罪都用微信阐述了一遍,又将自己的定位发送出去,换作以前,绝对不出三分钟,他回电话啊或者人立马出现。
今儿个咋回事?
周城决定不靠他,丫的,这厮根本就靠不住嘛,关键时刻到会装起缩头乌龟。
他暗自发誓,下一次必须得结合这群人,把他们自己今天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从他身上捞回来了。
“周以宸,你打了累了吧。咱们休息一下可好。”葛修是最“弱不禁风”的男子,他此刻完全横尸在草坪上,打死不会起来。
要知道防守反击可比进攻有难度多了,再加上他们这群已经歇菜n年的军训分子,现在对战着实有些吃力。
“起来,继续打。”
“别打了,我们又打不过你。”葛修想都不想的拒绝。
继续互斗没结果,顶多两败俱伤,意义何在?
周以宸猩红的眼睛特别可怕,他一点都听不进这些话,无意义的话不需要经过他大脑的分析,人都绕着他走,而且这里是医院,有好几个病人被他吓得魂都升天了。
这里是医院啊,请不要再制造、增加麻烦。
保全、医生和护士连翻将人赶了出去,最后在草坪上发生全武行。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程颐摸了摸嘴巴,“我们也是刚不久,行不行由你,我们才是最冤枉的好吗?关我们什么事。玛德”
他气疯了。
打人不打脸懂不懂?
他倒好,尽挑脸打,完全是要把他打毁容啊。
他们多少手下留情,就被动受伤了几次。
程颐打不过也不能被动挨打,他还是有还击的,可惜好像用处不大。
葛修和孙哲也没吃暗亏,由于周城要联系贺扬,他算是最好的。
“周,贺扬带贺子语来以后,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件事该问萧潇的父母,不是我?我不能擅自替他们决定做主。”
他不会参与其中,自己实在是没有权利做主。
“唉,算了。听天由命。”
他抬头看了一眼红灯,心想还早,问他想吃什么,替他买一点,他们几个也都没吃,又体力透支,现在肚子饿的可以吃下一头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