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站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把这胸腔里头燃着的一股子憋也憋不住的怒火慢慢得压了下去,然后再抬眼看了一眼楼梯面,接着转身要走了。
但是当他都已经走到玄关的时候,突然脚步又顿住了,复又转回了身,一路了楼把楼下的灯全都关掉了。
当花宁在抵在门口听到他楼的声音的时候,心莫名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本能得站起来把门给反锁了。
而这个时候恰好陆湛刚好走楼梯,听到“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心头刚刚压下的火噌得一下又蹿了来。
还防他!?
反锁房门!
花宁!
他跨步过去站在门口要伸手敲响房门,本来在领口系的好好的领带被他一把扯开。
但是在手指关节触碰到房门的那一刻,这间卧室的灯“啪”得一下灭了,本来从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没有了,也在这一刻,他的手收了回来。
沉敛了几口气之后,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
这一夜陆湛破天荒得难以入眠,辗转反侧到了第二天早,他一早醒过来了,起来的时候才七点都没有到。
下楼去的时候阿姨已经在了,正在准备早餐,看他下来了打招呼:“先生你起来了,早餐已经好了,您快吃吧。”
陆湛看了桌子一人分的早餐,问:“花宁呢?起了么?”
“噢,小姐啊,小姐早起了,一大早出去了。”阿姨过来给他放了盘切好的水果,道:“说是去晨起锻炼身体了,是吃好了早餐走的。”
“走了多久了?”
早起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