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眼就换下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乖巧讨好的微笑样子。
程玉华带着兽医进来,推开门就诧异道:“小兴,你怎么在这儿,不陪陪你大伯?”
“哦,我想进来看看表哥最近怎么样,跟他说了会儿话,然后约他明天一起去学校。”
程玉华脸上浮起欣慰的笑容:“还是你懂事,幸亏在学校里有你照顾他,否则我真怕别人把他给欺负了。”
我天!看清楚好不好!明明是这家伙在背地里欺负你的儿子,让他受尽苦头却不敢言!真是猪油蒙了心!
没想到那叫“祁兴”的家伙居然还有脸应,他状似腼腆地挠挠自己的头:“应该的,伯母你过奖了。”
我呸!苏媚在祁楠的怀里龇牙咧嘴的,蹭着祁楠算不上厚实但绝不单薄的胸膛,想让他说几句话。
但祁楠向来被欺负惯了,他并没有对母亲告状,反而担忧地摸了摸苏媚毛茸茸却沾着血污的毛发。
“你是不是不舒服?母亲,你快让医生来给它看看吧,它伤的好严重,一定很疼。”
兽医得到程玉华的允许后,打开箱子给苏媚治疗了一番,主要是包扎了一天脱臼的腿和撞伤的脑袋。
然后又在程玉华的要求下给苏媚打了几针兽类要打的疫苗,打疫苗的时候苏媚不肯,好一番挣扎。
还是祁楠俯下身子温言软语地诱哄道:“你打完针,我就可以养你了。我们听话好不好,嗯?”
那一双眼角带有红色泪痣的凤眸专注地望着她,不知怎的,苏媚看着看着,竟也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