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瓷湖宫出来,他直接去太医院找了陆天明,问他:“陆先生,你给元晚河喝的药里加了什么?”
陆天明一眼瞥见白潞安领口没被遮住的樱红色吻痕,怪怪一笑:“王爷昨夜失身啦?”
白潞安扯扯领子,把痕迹遮住,“她蛮热情的。”
“治重病要用猛药,为了对冲王妃体内的药毒,老臣在里头加了些疏活血脉的特效药,如果恰巧碰上药毒发作,药性就会更烈一些,产生一些危险效果,但对王妃没危险,主要是对王爷比较危险。”陆天明笑得很混蛋,“怪老臣,昨晚忘了提醒王爷,别在那屋里过夜,会很危险……”
白潞安哈哈一笑:“确实危险,确实危险。”
这会儿在书房里,想到这些,他又兀自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忽听有人问。
白潞安抬起头,他正思念的那个人竟就站在他面前。
“没什么。”他合上书页,“读到书中有趣之处,便笑了。”
元晚河摇摇头:“读个破书也能读得这么高兴,真是不懂你们这些文化人。”
“你怎么样了?身子好些了?”他问。
元晚河观察着白潞安。他神色正常,衣冠楚楚,对她的态度不卑不亢、不惊不喜,看来……昨晚确实没有发生什么。
她松了口气。
“暂时是个正常人,也许过一会又不正常了。”元晚河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趁着精神还正常,我问你件事儿。”
“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