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二皇子歇下了?”“嗯,我特地叮嘱了云风,守护好二皇子的安全”“军师,依你看来,今日晋王的话究竟是何意思?”“属下也猜不透,这几年晋王已很少过问军务,而是把重心放在了朝堂之上,他与皇上虽为亲兄弟,可比当今圣上多了分狠劲,对待敌人也毫不手软,在军中也是颇有威望”。
“我追随晋王南征北战十余年,于公,他是我的老长官,于私,他对我有知遇之恩,若不是晋王,我又怎能成为今天的兵马大将军,统领几十万大军,可我,却越来越不懂他了,想当初我们并肩作战,九死一生,他一个眼神,我提刀上马,奋勇杀敌,绝无二话!可是现在。。。”
“将军,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廖良看了眼愁眉不展的闻人晟,低声地说道。“你我搭档七年有余,早已是一家人,有话但讲无妨”“将军,皇上建国登基已经十几年,却迟迟不肯宣立太子,原本最有机会成为储君的大皇子也因病夭折,二皇子又不受皇上喜爱,三皇子也于前几年病逝,剩下四皇子虽受父皇喜爱可碍于长幼有序,注定成不了褚君”“你到底想说什么?”闻人晟被廖良的话绕了半天,一句重点都没听明白,不禁开口询问道。
“属下的意思是,如果皇上有何不测,那登基称帝的人也不一定是名正言顺的二皇子”“不是二皇子,那会是谁?”“晋王!”廖良的话让闻人晟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用手示意廖良不要说话,并侧耳站在帐帘内倾听了一阵,确定外面无人偷听,返回书桌前低语。
“军师,这话可不能乱说,让人听到是要杀头的!”“属下此话绝非空穴来风”“你有什么依据?”“理由有三:其一:就是皇上没有设立储君,不管是二皇子也好,还是四皇子也好,若要立储君,也就是在这二人中任选其一,为何皇上没有立呢,历朝历代,只有设立的储君,国家才会更加安稳,稳固,皇上那么深思熟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这就给了晋王一个可趁之机”。
“立太子一事,从建国到现在,满朝文武大臣不知和皇上商讨了多少遍,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商量个所以然来”“皇上不着急立太子,这对晋王来说可是一大幸事,我要说的其二,就是皇上对晋王的器重与信任,四皇子尚且年幼,无法辅助皇上料理国事,独当一面,这有情可原,可是二皇子呢,他早已过弱冠之年,儿子都有两个了,却偏偏得不到皇上的重用,国家大事,军机要务还得仰仗晋王,皇上对晋王的信任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高,赋予晋王的权力,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我心里其实十分清楚,两位皇子虽是皇上的儿子,但一点实权都没有,到现在也只能是个皇子,连个王都不是,难道单单仅凭这两点,你就断定晋王会称帝?”“不,我要说的其三,才是最重要的,试问朝堂之上除了当今圣上,还有谁能顷刻间调动整个军队?答案是晋王,晋王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他怎会甘心窝在侄儿手下老老实实做个兵马大元帅?他若有谋反篡位之心,朝堂上谁又敢说个不字?”
“这么说来,晋王想与我联姻,我是非答应不可了!”“当然要答应,而且这事越快越好,既然晋王主动提出要与您结亲,那就是肯定了您在军中的地位,少将军要是娶了玢国郡主,那您和晋王的关系不就更近一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