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把俞崇放在另外一个会客的小主厅去吃饭,这小的宴会厅没有其他人。只有姜宝福和俞崇。
落了座俞崇道:“姜大人此番请我来,究竟意欲何事?”
姜大人本想再铺垫几句,见皇子殿下竟这么直白的发问了,索性就把心中想的事情一并说了:“殿下,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说看。”
“殿下初来乍到不太了解这边的运作。这边地势险要,好的良田却少。粮食之类的还得靠去外面弄,县里的调配错综复杂这全靠刘副使来弄。我知道他犯了大错,万死不辞,不如这样先把这人给弄回来将功折罪可好?”
俞崇似笑非笑:“姜大人弄了这么大的场面,就是为了给手下说情?”
“大人,在这里过的安稳不荣誉!”隐藏的威胁。
“哦?”
“您虽然贵为皇子,但是底下的一些小事。还是要看我们这些人才行。”要想马儿跑,就别想处处拿什么礼法规矩拘束着!
俞崇决口不给他任何的承诺。
姜大人的脸色不是很好。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
他不说就代表着他已经拒绝了,因为三日之后刘副使就要问斩。现在县牢里除了原本的监牢中人。还有两个是七皇子带来的守卫,在他们的眼皮子的低下想搞鬼很难。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顿饭起了作用,一直到问斩刘副使,皇子再也没出府。
刘副使被如约问斩。
问斩那一日菜市口那里人山人海。在县城里但凡就里有长的漂亮的姑娘媳妇。谁家不是心惊胆战的藏的好好的?可就算是这样,仍然能被刘副使和他的爪牙给发现。一旦发现了要么舍了人能保一家平安,要么家破人亡。
监斩官,看时间到喊了一声行刑!
那刽子手举起大刀手起刀落问斩了刘副使。现场爆发出了欢呼的声音。其中几个老者竟冲开了人群,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小刀,刮下他的肉带走。
旁边人认出他来了,他的女儿就是被刘副使给祸害了。第二天上吊而亡,她的一死刺激到了她老伴,她老伴隔了半年也死了!家中就只剩下他这个孤老头子。如今这刘副使已死,此举算是给家人报仇了
见他这副做派更多的人清醒了过来,也随着他一块这么干。
千刀万刀之下,很快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姜大人听到这个消息在自己的书房里静坐了许久。又是紧张又是后怕。没想到大家对刘副使的仇恨竟然这么多,他确实小看民意了。
他一死,姜大人心理有种杂隐隐约约的不安感觉。
隔了几天接到了驿站来的圣旨,让其调离领地。手里的权利由七皇子接任。他顿时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