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绳索崩断,背上的大石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陈三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
大山延绵,不知何处才是尽头,陈三走了二天,不说遇到人群,甚至连一个路人都未曾碰见。
人未碰着,野猪虎豹陈三倒是碰到不少,所幸的是以他多年的打猎经验,陈三尽量避开了成群结队的野兽,至于落单挡道的野兽自然都死在了陈三的短刀利箭之下。
这一日傍晚,陈三解决掉一头大野猪后便生起火来饱餐了一顿野猪肉,然后才爬上一棵大树准备将就一夜,待天亮再行赶路。但是就在半夜的时候他突然惊醒,陈三惊醒后发现大棵下有数十个幽绿的光点,一群野狼已经聚集 在这棵大树之下。
此时到处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群狼只是聚集在大树下,并未发现有会爬树的狼。
陈三见此这才松了松手中的短刀,如今之计只有等到天亮才能寻机逃走,或许群狼在天亮之前就已经退去也尚未可知。
然而这群野狼的耐性特别好,直到天亮它们仍然守在大树下,无数只凶光毕露的狼眼盯着树_上的陈三,群狼嗷嗷直叫围着大树在打转。
陈三见此并不惊慌,而是放眼向四周看去,接着陈三双眼中森然的目光突然一闪,他发现在不远处有一道山涧。
涧宽三丈有余,以他的能力要跃过这道山涧都成问题,想来大树下的这群狼应该跃不过这道山涧,只要他想办法跃过了这道山涧那就安全了。
于是陈三就用短刀削下了一段如手譬般粗细、长约一丈的树枝,之后陈三拿下背上的猎弓向群狼连发数箭。就在群狼闪避利箭的同时,陈三突然双脚一蹬树杆便如一道离弦之箭射向了远处的地面,在地面上滚了两滚,陈三顺势爬了起来向着远处的山涧冲去。
群狼眼见陈三要逃,它们哪肯放过,于是便迈开狼腿嗷嗷地直向陈三逃走的方向追去。
近了,就在陈三到达山涧的时候,握在他双手中的丈许树枝往地面一撑,陈三便高高地跃起,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山涧对面,而让他借力跃起的树枝则掉进了山涧中。
在陈三身后穷追不舍的群狼有的收不住脚也纷纷掉进了山涧中,但是个头最大的头狼却也高高地跃起,直向对面的陈三扑去,以它现在的姿态要想跃过这条山涧最后扑在陈三的身上绝无问题。
对此陈三不为所动,他突然弯弓搭箭一箭便射穿了头狼的咽喉,头狼发出了一声哀嚎便砰的一声摔在了陈三跟前再也没有爬起来。
陈三看也不看山涧对面不断嗷呜的群狼一眼,便转身离去。
摆脱群狼的陈三转身离去没多久,在一片小树林中,他的脚下却是一软,陈三心中冷哼,这是踩到陷井的征兆。
通常陷井中都会布满削尖的竹剑,在陈三脚下一软的千钧一发之际,陈三凭着他虎豹般的身手右手抽刀一刀就扎在了陷井边上,借着短刀暂缓之力,陈三的左手迅速挂在了陷井的边缘,这才让他没有掉进陷井中被竹剑穿心。
但是突然咻咻两声,两支利箭接着向陈三的后背射来,危机再次降临,陈三抽出短刀反手劈掉了一支利箭,但另一支利箭却扎进了他手臂的肌肉中。
手臂受创,陈三的面色依然冷酷,短刀再次插在陷井边缘,手脚并用最后陈三终于爬了上来。
拔掉手臂上的利箭,陈三的眉头都不皱一下,似乎受伤的不是他。
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绑在伤臂上暂时止血,接着陈三就近寻了几株草药放到嘴里嚼碎,然后把草药敷在伤口上,这才用布条把伤口包扎好,做完这一切,陈三继续向前走去。
这一日,城镇的闹市中来了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摇摇欲坠的乞丐。
这个乞丐看着街边叫卖的馒头,他那无神的双眼突然冒出了幽幽的绿光,他伸出两只黑手便向那白白的大馒头抓去,但是斜地里却飞来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滚,你个臭乞丐,居然敢动老娘的馒头,还不快滚!”
包子店老板娘踹了那乞丐一脚愤怒道。但是接着摊位前来了一个衣着光鲜的人,那老板娘便立即点头哈腰道:“ 热呼呼,香喷喷的馒头,客官来几个偿偿!
被踹倒的乞丐艰难地爬了起来,步履蹒跚着走了,那老板娘还冲着那乞丐吐了一口唾沫。
乞丐漫无目的走着,大街上飘荡着的食物香气让他的肚子咕噜咕噜乱叫。突然,乞丐的双眼又是大放绿光,只是奇怪的是这次他没有看向白白的大馒头,而是看向了一个算命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