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陌这的确是神来一笔,歪打正着,他不知道霖越和霖允之间的那些龌龊事,只是通过那么多人被霖越牵连入狱,敏锐的感觉到背后肯定还有故事,所以想要利用一下,反正即使不起作用,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一点损失,而一旦有用,就能发挥巨大的效应。
孔祥月心中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将事情告诉徐翰卿,反正他如果想知道,肯定有办法也能知道,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免得日后生出猜疑。
“你是说敏智的事情,也是霖越他们一帮人干的?他们到底有什么仇怨?”对此徐翰卿一时间难以理解,他们烈火堂也从未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都是一帮从小长大的哥们,就算有些争出风头,但也不会形成两个利益集体一般的对垒,还接连闹出人命。
“还没有问出来,霖越不太肯说,其他人也不开口!我再考虑是不是该上大刑了!”孔祥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复道,他已经接手了好几天,但是霖允的案子也没有查出一点头绪来,这会儿又死了一个,谁也不确定是否还会有第三个。
“我要亲自去见他!”徐翰卿说道:“我就想问一问霖越,到底是与徐翰卿他们有多大的仇怨,要对霖允和徐敏智下如此狠手。”
徐翰卿的性格与孔祥月截然不同,就是一个急脾气,心里放不下事,不像孔祥月那样阴柔,心里有无数的计较,总是显得那么智珠在握。
“翰卿,不要激动,事情总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徐翰卿说完抬脚就走,孔祥月在后面追着劝慰,他是怕徐翰卿太冲动,见了霖越一个控制不住直接将那小子给杀了都有可能。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至少在查出杀我儿子的凶手前,我不会伤他的性命。”都是人老成精,徐敏智哪里想不到孔祥月心中的担忧。
一群人到了刑事厅,徐翰卿果然如同之前答应的那样,冷静了下来,被有冲动得跑到监房内去将霖越暴打一顿。
“霖越见过两位副宫主!”霖越在监房之内给孔祥月和徐翰卿见礼,刑事厅的监房内壁上都刻着繁复的阵法,修为越高所用的监房阵法等级就越高,再加上狱卒严密的看守,想要逃出去难如登天。
“霖越,你与霖允到底有什么过节?”孔祥月当先问道,也没有叫霖越起身的意思。
“没有什么过节!”霖越显然不想承认这一点,虽然他自己也不相信。
“为何你那日要说出那番话?”孔祥月追问道:“因为怨恨?嫉妒?”
“我答应过霖允,不说出去,虽然他死了,我也会信守诺言!”霖越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没有做过的事情,他相信自己终究能够昭雪,如果他们下定觉醒要冤死自己的话,自己说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答应过霖允?你是说这是你们之间的交易?”徐翰卿插言道,果然是老辣姜,一下就抓住了关键。
霖越自己站了起来,却没有答话,他不想继续说下去,就行刚才一样,言多必失,说得多了,一不小心就会被这两个老精怪抓住破绽剥丝抽茧,那样的话,自己很快就会被剥个精光。
“你以为不说就没事了吗?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半个多小时前,徐敏智被人杀死在了徐家祠堂里。”孔祥月的声音也急迫了一些,这也算是一种拷问的方法,尽量给予霖越一定的心里压力。
“徐敏智?”霖越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徐翰卿,这才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徐翰卿也会跑到监房这边来看着孔祥月提审他。
“对,三支箭矢,穿胸而过!凶手没有找到,我们怀疑是内鬼,否则根本无法进入防守严密的祠堂内,而且巧合的是,他被刺杀的时候,祠堂内外被人放了好几把火,制造了一场混乱。凶手应该就是趁乱逃走的!”孔祥月往前了一步,同时将自己的威压也放出来一分,试图影响徐敏智的心神。
“所以,两位副堂主推断这是有预谋的,里应外合,团伙作案?”霖越说道:“所以,似乎只有我们有这个能力和动机?”
这次轮到孔祥月和徐翰卿不说话了,等着霖越的下文。
“所以,你们觉得我们应该嫉妒是吗?因此心生怨恨,正面不敌,所以背地里使些阴招,对他们这些天之骄子痛下杀手?”
霖越惨笑了几声,才如同封魔一般的将这两句话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