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郑金林,看着来势汹汹的吴振,不退反进,一步踏向地面,手从身后抡向身前,拿手中的长刀侧过,当做羽毛球拍一般,狠狠的排向飞来的石块。
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块,哪里经得起如此猛烈的撞击,被击打成无数个碎块,反冲向钱彩放,钱彩放看到郑金林的动作,连忙将手中长剑抖动起来,带动能量形成一个盾牌,将自己防护起来。只是这样一来,原本快如闪电的动作立刻就慢了下来。本来大好的局面,立刻又变得被动起来。
风子陌在一旁看得手痒痒,自己都有些替吴振和钱彩放二人着急,虽然周天凌和郑金林在他看来处处都是破绽,但是对吴振和钱彩放而言,确实是十分棘手的对手。
钱彩放见去势被阻,索性借着阻挡石头的功夫,一个鹞子翻身又退回了原地,冷冷的看着郑金林的下一步动作。
让旁观的人抑郁的是,郑金林在一刀拍飞了石块之后,竟然将踏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同样冷冷的看着钱彩放,没有进一步追击的打算。
尼玛,这二人是来打架的,还是来打球的,难道要等周天凌和吴振那边再发一个球过来吗?风子陌心里暗自悱恻了几句,将视线又转回了吴振和周天凌这边。
吴振已经和周天凌对拼了好几招,似乎慢慢有了一些感觉,逐渐将今日所学贯通了起来,本来处于下风的局面,慢慢的稳定了下来。如此一来,周天凌反而越来越急迫了,手中长枪翻飞,连绵不绝的刺向了吴振。
刚开始,吴振是左右拨挡,伺机反击。但是俗话说的好,一寸长一寸强,周天凌将自己的身前防的是滴水不漏,吴振一直连个近身的机会都没有,那一寸短一寸险也就无从谈起了。
吴振突然将长剑往胸前一横,用手托剑用剑背硬挡了一枪,人顺势后翻,退出了十几步远。左手在胸腹连续锤击了十几下之后,突然大喝一声想周天凌再次冲了过去。
周天凌根本就不理会吴振撞向作势的样子,长枪依然霸道凌厉,当胸就刺了过去。吴振则是一反常态,微微侧身硬扛了这一击,任由周天凌的长枪将自己的肩窝处刺了个对穿,枪尖都从他的后背透了出来,还伴随着抛洒的鲜血。
一击得手,周天凌大喜,就欲拔枪再刺,却没想到,枪头被吴振紧紧的夹住,动弹不得。而吴振则是任由枪杆穿过身体,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欺身接近周天凌。
周天凌瞬间从大喜变成了大惊,如果被吴振近身,而自己的长枪又被控制住了,那就危险了。于是,抡起左拳,狠狠的砸向了吴振的胸口。
吴振鼓动能量,用胸膛硬接了这一拳,同时手中长剑上僚,如毒蛇一般,砍向了周天凌仍然抓住长枪不放的右手。
一声闷哼,还有一声惨叫,同时响起。
闷哼的是吴振,他虽然早有准备,鼓动能量防护之下,硬抗了周天凌的一记老拳,仍然受了不轻的震荡,险些吐出一口鲜血。
惨叫的是周天凌,他一个不查,竟然被吴振一剑斩断了半边手腕,此时已松开长枪,血如泉涌,捂住伤口惨嚎!
吴振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涌的血气,上前一脚将周天凌踢翻在地,咳嗽了两声才道:“想死,还是想活?”
作为胜利者,这算是吴振找回点甜头,而且知道周天凌的身份,如果他真心想活,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不过那样的话,注定只能苟活于世,不能再以正面目示人。但是,那也是活着,不是吗?
吴振这一脚下手很重,周天凌伤上加伤,咳出好几口血之后才说道:“在炼魂谷内失败的人,还有活着出去的吗?我丢不起那个人。”
见周天凌这么说,吴振也没有感到意外,干脆的手起剑落,划开了他的脖子。既然他已经承认败了,也没有必要再折磨他,这也算是对对手的一种尊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