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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画画的技巧实在不敢恭维,即如叶志虎这样从没学过美术的人,画起画来也肯定要比阿福强。宣纸上,阿福显然想画出一个正方块,但如何在平面画纸上表现立体,阿福显然毫无章法,不过,正如晴晴所说,阿福这画是抄来的,或许所抄的样本正由那被捉的窃贼所画一个窃贼,还指望他的美术素养能达到怎样的境界?

但至少可以看出,宣纸上画的是个小方块,至于是不是能打开的盒子,从画中却无法判断。如果是小型首饰礼品盒,那么正方体中间,应该画一条分界线,以示盒底与上盖,但阿福的杰作上却没显示。唯一有点意思的,就是方体顶部那个圆圈,究竟代表什么?简单的一个圆圈实在让人无法捉摸。

“奇怪,这盒子,看着看着怎么像在哪见过?”站在一旁端详的晴晴,突然喃喃一句。

“可别告诉我,又是你小时候见过的。”想起上回晴晴见到那奇石,也说小时候有过,只是不小心弄丢了,这回叶志虎想要抢先一步,把“闸门”关上。

然而,晴晴却像唤起一丁点记忆:“啊,你怎么知道的?我记起了,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真见过这盒子,那时我还和娘亲住深山里呢……”

“你小时候怎么啥玩意都能碰到的呢?”叶志虎揶揄道。

晴晴却不懂小虎的戏言,自顾说道:“可是时间相隔太久了,只有依稀印象,我还记得,那个小圆帽是蓝色的,很可爱。”

“可爱?”叶志虎还真没看出那小圆圈有什么可爱之处,在阿福的画笔中,粗细不均,能表达是个圆圈也算很不错了,“你说见过这东西,你肯定它是个盒子?”

晴晴嘟长嘴巴想来想去,好半天才回答:“也不肯定,但朦胧印象中,这应该是个盒子,只要压住那蓝帽子,盒子就能打开。”

叶志虎模仿晴晴的表情,嘟长嘴巴接话:“但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是个玉玺,下面雕着几个大字……”说到这,叶志虎故意停了下来。

“什么字?”果然,晴晴上当了。

“别压我帽子。”

“净胡说……”晴晴禁不住嘿嘿一笑,笑容很美、很清新。

“对了,晴晴,我听你刚才说,被捉那窃贼来世重新做人什么的,他,死了?”

晴晴点头说道:“听说是。前天官府派人来要人,但关进衙门第一晚,那窃贼就断了气,敢情是经不起官府的严刑拷问。我倒觉得,官府的做法有点过份,其实那人已招供不少,何必非得把人打死?”

“打死了?那不用剃头上电视了?”

“剃头上电视?”晴晴疑惑地盯着叶志虎,不知所云。

“剃头啊……就是理发。”叶志虎做了个剪发的动作。

“我知道我是问,为什么要剃头。”

“啊?……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剃了头,人比较帅吧,上电视才有说服力。”

“上电视?”晴晴还是摇头,“不懂,西京没这规举,但进牢房据说少不免严刑拷问,不过,一晚上就把人打死,我觉得有点过火,毕竟嘛,那窃贼在咱们王府已经吃尽苦头,没必要还至诸死地。偷鸡摸狗是他不对,但也不至于死呀,小虎,你说对不?”

“我说呀,严刑拷问也是不该,你想想,严刑之下谁抵受得住,为求少遭皮肉之苦,想要什么口供都行,这肯定会造成不少冤假错案,我就想不通,严刑逼供怎么屡禁不止。”

“是么?但不用刑,那些贼人又怎会招供呢,难道和他们说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