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朝庭作对?那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朝庭再不济,总可以调用国家机器,山匪不过乌合之众,哪能是朝庭的对手?”当听到叶飞一众山匪被困山顶,粮草不继,不得不组队突围之时,叶志虎也有点精神紧张,趁着晴晴喝茶的机会插上一句。
“啥叫国家机器呀?”晴晴疑惑地盯着叶志虎反问。
“呵呵,国家机器就是警察……部队……官兵……”直到叶志虎说到“官兵”二字,晴晴才似懂非懂。
“说实在话,谁愿意和朝庭作对呢,都说官逼民反,没到绝境,谁愿意背井离乡上山当土匪?况且当时我外公处在南蛮之地,长期战乱,令到他那帮信徒更愿意呆在山里,过上与世隔绝、自耕自足的生活,甚至朝庭变天也不知晓。新君主大举遣兵平定江南,我外公依然蒙在鼓里,还以为来犯的仍旧是闲散的原朝庭官兵,结果错过了最佳的突围时机……”
“那是,大山上通常没有信号,世上发生啥事根本无法知道,确实吃亏……”
“什么信号?”晴晴不解地朝叶志虎看去。
看来,晴晴对新事物的认知实在太少,有时候像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叶志虎苦笑着摆摆手:“我是说,住在深山里,世外桃园,山下发生什么事根本传不到山上,确实很吃亏……接着呢,发生什么事?你外公以及那几百人强行突围下山,最后结果乍样呢?”
晴晴于是放下茶杯,深邃的眼睛凝视窗外,像在唤醒一段心里沉睡多年的故事……
断粮一段日子之后,山上几乎把能吃的一切全都吃光,无以为继,人心浮动,叶飞扛不住了,与众山匪商议对策,尽管意见多有分歧,但绝大部分山匪认为,随着山下官兵的包围圈逐步缩小,山寨迟早总有一天失守,与其束手待毙,不如趁现在还有气力,实施强行突围,投靠地处西南的越国,再借兵反攻,为留守的兄弟解围。
几经商讨,强行突围的意见最终得以统一,第二天,叶飞亲点数百精英,趁月色朦胧之夜,向山下潜逃。
然而,为新君主挂帅带兵南下剿匪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王纬将军,作为开国功臣,他身经百战,手下猛将如云。这趟南下,王将军兵分四路,几支大军一路上清剿数百山头,无一不是摧城拔寨、吹枯拉朽,唯独对叶飞一脉山匪却屡攻不下,令全军士气遭受重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