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西厢房门口还有一个人躺着,就是许大茂,秦京茹一个人尽心尽力的伺候着许大茂,他现在还不知道,许大茂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只有再也不能行男女之事了。
许大茂生气的看着秦京茹,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秦京茹造成的,如果不是秦京茹,自己就不会被娄家人报复。现在许大茂准备这一辈都缠着秦京茹,让秦京茹伺候自己。
对面的刘海忠也在院子吃饭,他伸头看着秦京茹伺候许大茂,心里还在嘀咕。
京城的一个角落里,许富贵给了一个人钱:“事情打听了怎么样了?”
“打听清楚了,是娄家的旧人干的,那个放映员让娄晓娥丢人了,娄家就报复了。”那个老头把钱塞进兜里,“你还是不要多打听了,娄家不是你这种人能惹的。”
许富贵其实早就猜到了,自己打听一下还是想报复回去的,可是他现在没有机会,只能慢慢的等待。
九月份,山雨欲来风满楼,四合院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姑娘,是轧钢厂的厂花,播音员于海棠,这一下子院子里的年轻人骚动起来了,尤其是傻柱,不仅放下了秦淮茹还勾搭上了于海棠。
金金没有理会院子里的破烂事,他只道越来越不太平了。
运动开始了,许大茂还是举报了娄家,娄家人被抓了,之后又被放了,因为娄家还是有些人脉的,之后娄家人撤离了京城。
娄家临走的时候不仅报复了许大茂,还报复了抄家的人,都成了残疾,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于海棠原本要嫁给傻柱了,可是娄家人在院子里报复许大茂的时候被于海棠看到了,她害怕了,撇下了傻柱就走了,她找傻柱就是为了气杨为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