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晟大集团办公室内助理路明边与安心瑜报告着公司的情况边忧心忡忡的看着安心瑜,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安心瑜皱眉道,对于路明的不对她已经察觉到了。
“安总,薛嫣然最近的近况很不好,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已经命令人去做了,她现在工作也没了,也没有地方住,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在到处漂泊。”路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是吗?”安心瑜一愣,面色露出了不忍,她知道自己做的很过分,可一想起当时姜晟夜被姜昊一枪射中胸口,鲜血淋漓的模样,她的心便瞬间冷了下来。
“办的好,继续这么做。”安心瑜想到这再次狠下心来冷冷道。
“可是”路明看着眼前的冷漠的安心瑜心中十分矛盾与犹豫。
“可是什么?”安心瑜抬头直直的看着路明问道。
“安总,姜总已经离开了,姜昊则消失了踪迹,要不,要不然我们还是放过薛嫣然,她毕竟是无辜的,毕竟就算折磨一个小小的薛嫣然,姜总也不能回来。”
路明犹豫的劝道,虽然姜昊是做了很多错事,但是他认为这些事并不能完全怪罪到只是给姜昊吹了几句耳边风的薛嫣然头上。
“呵呵,无辜?她做了什么你也很清楚,当初就是因为我过于心慈手软,才会让姜昊有机可乘,以后我再也不会心慈手软了,至于薛嫣然,我自有打算,你只需要按照我安排的话做便好,其他的不需要你管了。”
听到路明的话后安心瑜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后冷笑道,将椅子转了过去不在去看路明。
“可是”路明还要说话,却被没有敲门便进来的吴锋打断。
“安总,我来给您送药。”吴锋边说边将手上提的药放到了办公桌上,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办公室心下知晓恐怕安心瑜的病症是越发严重了。
吴锋所送来的正是为安心瑜治疗失眠与焦虑的药物,自从姜晟夜坠江后安心瑜的精神便一直很低沉,晚上更是常常失眠,在娄思成的诊治与治疗下,这才每天晚上勉强能靠这些药物入睡。
听到吴锋的声音后安心瑜这才又转过身来,拿出了一片药服下后疲惫的靠在一旁。
见安心瑜闭上眼睛在养神,吴锋这才拽走了路明,将他拉到了门外。
“路明,姜总出事的这件事打击最大的就是安心瑜,路明你怎么忍心让安心瑜放过薛嫣然呢?”
吴锋问道,其实他刚刚在孙总来闹事的时候便已经在门口一直在看着里面的情况,刚想出手便被路明抢先一步,随后在孙总跑后他在门外便听到了路明劝安心瑜放过薛嫣然的话。
“可是薛嫣然毕竟是无辜的,虽然她之前给姜昊吹过枕边风让他杀了姜总,但是安心瑜现在这么做虽然是泄愤报仇,但是这和当初的
姜昊又有什么区别?我悄悄的跟踪过薛嫣然,她真的已经很惨了,她安心瑜就算再怎么想报仇也不能这样对待一个怀孕的人?”
路明争辩道,他的心里还是认为安心瑜这么做实在是太过火了。
“路明,自从姜总出事后,夫人她便彻夜未眠,现在患了失眠症,每天晚上只能靠着药物来勉强入睡,况且你也能看出来,她现在荣耀憔悴,每日都是硬撑着才能在集团里办公的,更何况她心里悲伤,一直在谴责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导致姜总出事的,你怎么忍心还去谴责她呢?”吴锋皱眉反问道。
“什么?失眠症?”路明听到吴锋的话后大惊,这下才明白为何办公室内总是有很多安心瑜撒落在地的资料,定是她心情烦闷的时候只能靠这种办法来纾解。
“唉是我错了,我会一直守护安心瑜的,就像是当初守护在姜总身边一样,我会帮助她管理好公司的。”良久后路明常常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其实你也没错,就连我也觉得她这么做是有些不对,不过她现在心里情况特别不好,我们先顺着她的想法来,她不是说她自有打算吗?我们现在先静观其变。”
吴锋拍了拍路明的肩,说罢便与路明擦肩而过,身后的路明眼神复杂的看着办公室的门,随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薛嫣然正面临着被催租房钱的困境。
“交不起钱也就算了,看你挺着个大肚子,小小年纪不洁身自好,怀了野、男人的孩子,现在落到了这般田地我看你也是活该!”薛嫣然入住的小旅馆老板刘姐本想来催租房费,但是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便冷冷的嘲讽道。
“我丈夫是因为意外事故才去世的,我没有不洁身自好,希望刘姐你能再宽限我几日,你看我现在挺着个大肚子,也没有什么生活来源,您就当可怜我,再宽限我几日。”
薛嫣然强忍着怒火低声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