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么多人，他们帮忙打扫卫生不会也成了帮凶吧？
杨繁似乎看穿了杜渐的心思，微笑着开口，“放心吧，你们把尸体装好，清理血迹就行。”
“一会东海警署的人会过来的。”
杜渐这才松了一口气，“好的杨先生，那我就先去忙了。”
杨繁走上前踹了紫月一脚，“别装死了，起来说话吧！”
“你们要是不想再体验刚刚那种痛苦，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别等着我一句一句问！”
“明白了吗？”
蜷缩在地上发抖的紫月咬牙挣扎着坐了起来，现在在她眼里杨繁就是一个恶魔！
痛灵丹带来的那种痛楚仿佛要撕裂灵魂一般，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了，死都比那种感觉要幸福太多了。
“是、是川沙方家，方云飞。”
“他给了我们你的照片，让我们把你带回川沙，而且必须是活口。”
“我们都知道不久前你在东海拍卖会上拍卖了驻颜丹，此外其他方面我们都不太清楚。”
“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不知道你是有如此大神通的尊者，否则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冒犯你啊！”
紫月的声音颤抖着，因为牙齿咬碎了几颗，说话有点漏气。
沈羽澜他们只是听声音就感受到了紫月内心极度的恐惧。
痛灵丹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东西啊！
杨繁正面作用的丹药异常神奇，负面作用的丹药也恐怖到如此地步。
“川沙方家？”
杨繁在脑中搜索了一阵，完全没有相关信息，他确定没有跟这个川沙方家有过任何接触。
看来对方纯粹是冲着驻颜丹来的。
“你们又是什么来历，方家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高手？”
五个天境高手对杨繁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在华夏来说，能够凑出五个天境高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
方家实力不俗！
紫月定了定心神，“我原本是天玉宗的人，天玉宗被人灭宗之后我就辗转到了川沙，最后在方家做了客卿。”
“天玉宗原本是隐世宗门，后来......”
杨繁打断她的话，“你们宗门的事情不用说了，我知道。”
当初一百多个宗门被昆墟宗的黄秋影等人所灭，他们大部分人被琅琊阁团结了起来，在琅琊阁与黄秋影他们殊死一战。
其中也有不少人没有参战，流转各地落脚，找了其他营生，多数是在大户人家做供奉。
比如被杨繁所杀的玉虚宫曲辰风等人，还有眼前的紫月。
“你们五人原本都是宗门之人？”
“您知道？”紫月娇躯一震，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在黄秋影他们出现之前，华夏的隐世宗门不少，像杨繁这样实力恐怖的存在知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开口，“我和我师弟两人都是天玉宗的幸存者。”
她抬头看向夏月柔，“我师弟刚刚已经被这位姑娘给击杀了......”
“另外三名同伴则是来自其他宗门，我们共同为方家做事。”
“不过我们在川沙基本上没有出过手，这次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为方家出任务。”
“尊者，求您放过我们吧，除了这一次，我们真的没做过什么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