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流泪大喊道:“太医,传太医!”
他的慌乱、眼泪儿,竟教一干宫人心惊不已,哆哆嗦嗦去太医署叫太医。
…
“陛下,阮公公,他…她…”白胡子太医面色为难。
“但说无妨。”天子面色沉沉。
“小阮公公本是女儿身,如今伤及小腹,日后恐难以受孕…。”
天子猛窒,仿佛一只大手狠揪住他的心脏。
“伤能好全麼?会留疤麼?”天子蹙眉道。
“这…好是能好全的。疤…若能寻到五肌丹,想必便不会留疤了。”
“五肌丹?”秦沉沉吟,“可是由白灵芝制得的?”
“正是。白灵之世所罕见,是以五肌丹亦是价值连城。”
太医晓得这胆大包天扮作太监儿的小女子甚得天子珍视,是以也是尽了全力想要医治好软软的。
眼下,圣上的心思,太医哪能不知呢?无非是怕小阮子日后留了疤,嫌弃自个儿罢了。
“传令,悬赏五肌丹。”
“喏。”
“退下罢。”
太医依令儿退出,殿内只余天子一人。此时,天子才敢微微颤抖,往内室去。
……榻上躺着一略微稚嫩的女孩儿,面无血色,虚弱苍白。
天子坐上去,缓缓抚上她的眉眼,低笑道:“本是个女儿家,偏诓朕是男子,如今倒成了欺君。你说该如何是好?”
喃喃自语,竟是痴了。
“朕也该罚你。”
遂俯身,在软软眉心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