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寝宫,龙榻之上,不染纤尘,齐整万分,哪见得着一块儿玉佩去?
软软翻遍了,也找不出来,遂灰心瘫倒在龙榻上,气喘吁吁。
“么玉佩儿…分明存了心哄我回来的。”
软软倒没去猜他支开自个儿做什么,一来是不敢,二来是懒得。
这下儿可自由了,不必战战兢兢的了。
遂起身伸个懒腰儿,捶着肩往外头走。
正巧迎面走来个美人儿,面生得很,身边还跟着个白面太监。
软软笑问了礼,“小主来找圣上麼?可是不巧儿,圣上才去了藏书阁。”
美人道:“公公说笑了,本宫并非来求见圣上的。”
软软笑道:“那娘娘自便就是,我还要跟着圣上去呢。”
美人福了一礼儿,便错身离去了。
软软只觉她背影儿极瘦,骨架儿轻薄,也不知是否害了病,身子透出一股病态来。
不过倒也将此人甩到了脑后,不再寻思了,只悠哉悠哉儿寻了处阴凉地儿,躺在树下头,闭眼小憩。
至于为何不上树,想来,怕是原身小时爬树遭过罪罢,以致她如今对爬树竟是深深畏惧了。
之前听人说过的,每棵树都是天生儿的精灵,都通灵性儿,比人灵光。
软软虽怕,却也无妨承认,躺在一株树下睡觉,是个最放松的事儿了。
偶尔一只玲珑的蝶儿扑闪过来,停在她眉心儿上,她便放缓了气息,生怕惊着了,又享受着难得的闲适。
小迷糊吧唧滚出来,爬到她肚儿上撅屁股睡觉,凉风吹过来,撩起小家伙细软绒绒的毛,又似乎连细小的鼾声儿都在冒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