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一时的轻快却被突然飞入院中的信鸽骤然打断。
离桑拆下信鸽腿上的密报,瞬间凝起了眉,“看来不止这棋局,这世间也是要遭遇大变故了!可惜这赢家却不见得是大邺……”
洛浅儿从离桑手中接过密报,心中也是凝重。边关战乱,又岂是单纯的土地之争,那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手握重兵的,手无寸铁的,保卫家园的,苟延残喘的,无一人能逃过的浩劫!
还有,纳兰尘。
“常老将军,您老的腿脚比晚辈还要轻捷,这刚退朝,晚辈便寻不到您的影了!”
退朝后,纳兰尘急忙追出殿外,同常老将军致歉。
这常茯是武家的旧部,武老将军一手扶植起来的。而纳兰家只一心效忠南宫皇室,先帝在位时曾因分权制衡,借纳兰家的手打压过常老将军和其他武家旧部的势力,这才分散了原来握在武有志一人手中的兵权。且不说武相今日推荐常老是否别有用心,但就之前纳兰家与常老的过节,他此次自荐出征便足以激起常老心中的火气。
可常茯何时领过别人的情,更何况是个毛小子。
“哼,追我做什么小有成就,就急急邀功一般的往上爬,纳兰你小子可是使得一肚的鬼主意,用你那祖父一个模样!”
“常老这便是误会晚辈了!”
纳兰尘转到常老将军面前又是一个作揖,常茯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纳兰尘也不介意,笑道,“常老身上的箭伤却是真的,纳兰听闻将军您时常膝部隐隐作痛,夜不能寐,您又何苦冒险上战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