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下嘴角,陆宁雪对周寻安这话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无奈,这般高看她,实在出乎陆宁雪的意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陆宁雪的沉默中,周寻安靠近了林月舞,已经带着沧桑的眼神打量了林月舞一通。
“你近来不太好。”
林月舞回望,轻声回道:“你的模样也不太好。”
许久未见的二人四目对上,在短暂的停顿后,林月舞摇了摇头:“你不该背叛。”
周寻安笑了笑:“为何?”
“东渠并没有对不起你。”
“可是闻人政他抢了不该抢的。”
“几十年过去,你又有何放不开的?”
“纵使再过几十年,我也同样放不开。”
周寻安说着话,一步步的离林月舞越来越近。他伸出手,试图触碰林月舞的脸颊,却被林月舞直接躲开。
“别碰我。”林月舞脸上满是嫌恶,“一个叛徒。”
周寻安眼神暗下,他试图给自己解释,却在对上林月舞的眼神后,说不出一句解释。
因为是事实,所以解释不了。
陆宁雪任由两柄长剑架在脖子上,冷眼看着周寻安与林月舞的对话,神情中多了一丝恍惚。
闻人政抢了不该抢的,这个不该抢的,指的是林月舞吧?
周寻安一直在介怀闻人政插入二人感情的事么?陆宁雪看向傅赢,明明应该担忧自身,可在此时,陆宁雪却在想以后。
以后,她与傅赢会如何?
“周寻安!”
陆宁雪的思绪被林月舞突然拔高的声音打断,她望过去,却见周寻安脸上多了道红色的巴掌印,再要细看,林月舞已经跑出营帐。
“月舞!”周寻安喊了一声,紧跟着也跑了出去。
徒留营帐中被控制的三人,互相对望一眼,都颇是无语。
“青云,正主都跑了,你也该把我们放开吧?”陆宁雪视线一转,直接看向徐青云。
下一瞬,徐青云的回答打消了陆宁雪的想法。
“将他们压下去。”
“是。”
三人被士兵押着离开,关进军营里惩罚士兵的地方。
陆宁雪踉跄了几下,险些没摔倒在地。等稳住身形,押她来的人已经离去。
傅赢和闻人谦被送去了另一个地方,所以陆宁雪看不到人,此时一人呆着,心中担忧逐渐升起,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宁雪在这边独自思索,另一边,傅赢和闻人谦被关进一处,二人之前还混战的气氛已然不见。望着闻人谦,傅赢冷笑着走到角落中坐下。
闻人谦见状,转身到了另一个角落里。
约莫半个时辰,闻人谦当先打破了寂静:“这种局面你可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