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舞并不是十分激动,但眼神里的不善却十分明显。
“边境的情况只能这么做。”
两人一坐一站,闻人政批阅着奏折,对林月舞的话只答没有任何动作。
“那是事出有因。”
“他越线。”
“事出有因不……”
就在此时,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喊叫:“容王到”
林月舞脸色一变,说了一半的话倏然止住,她看向闻人政:“你何时派人去的容王府?”
闻人政放下奏折:“半个时辰前。”
林月舞整个人都在颤抖:“你,你居然……”
闻人政扬声道:“宣”
傅赢步入御书房,第一眼就看见了林月舞,心中顿生惊疑,可很快他就压下了想法,躬身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妃。”
闻人政嗯了声,将一份奏折甩到傅赢面前:“自己看。”
“啪”一声,奏折落到地上,傅赢垂眼瞥过,弯腰将奏折拿起,刚打开,就看见了南维国千城二字,他手指微紧,视线移到后面紧跟的花莲上。
“父皇这是何意?”
闻人政缓缓起身:“南维国的使臣,和红云前主子是同一人,你有何想法?”
傅赢合起奏折,拱手道:“儿臣并无想法。”
御案的两边,两人对望,傅赢神色平静,闻人政亦是差不多,过了片刻,闻人政嗤笑一声:“去边境吧,现今边境不稳,该你出手了。”
眼神微凝,傅赢正要说话,旁边林月舞突然拔高声音道:“陛下,赢儿去边境的话,那九皇子和云王也得去。”既然要去,那兄弟三个就同去。
这样的话别说闻人政,就是傅赢都没能反应过来。
两个男人的目光落在身上,林月舞却恍若不觉,她咬牙坚持着要去边境就必须三人同去。
“陛下,必须这般。”
闻人政深深地看她一眼:“月舞,别将我的宠当成肆无忌惮的理由。”
林月舞扯下嘴角:“若不想这般,陛下大可治我的罪!”
傅赢垂眼听着,神情里多了几分不耐,陆宁雪还未寻到,他不能在此时离京。
“父皇,儿臣不愿离京,起码不愿现在离京。”
傅赢往前走了一步,说话的同时已经作好迎接怒火的准备。
“为何?”
“儿臣要找儿臣的王妃,她目前正处于下落不明之境。”
这边傅赢在和闻人政对峙,另一边,他口中的陆宁雪正趴在湿淋淋的地面,整个身体都无力得很。
几步外,花莲靠在墙壁上,正垂眼盯着陆宁雪看。
这是一个偏僻的屋子,虽然不大但里面却有整整十个人。
陆宁雪强撑着抬起头来:“花夫人……”
无力感让陆宁雪说话都吃力,她艰难地吐出三字,就再没有力气。
花莲仿佛施舍一般的往前走了两步:“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