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前,陆宁雪下了决定,再回去便没了紧张感,可她等了一天,也未等到冯百成回转,派了府中的人去寻,也没有一点消息。
“人到底去了哪儿?”陆宁雪在厅堂中来回走动,神情中满是焦急,能寻的地方都已寻遍,可就是没冯百成的影子,这人到底去了何处?
左思右想的没有头绪,外间天色黑下,陆宁雪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焦虑,打算等明日再寻。
一夜安静的过去,次日陆宁雪刚起身,便听门守跑来说外面有人拜访。
“是谁?”
“徐博渊。”
久未听过的名字忽然出现,陆宁雪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我舅舅么?他怎么这时过来了?人在何处?”
“在厅堂里。”
颔首,陆宁雪摆手让门守离开:“我稍后再去。”
“是。”
门守离去后,陆宁雪特意多等了些时间,才往厅堂去,她到时,恰好听见徐博渊与管事说话。
“你家小姐何时过来?”
“小的也不知,我家小姐很忙,还请徐大人再等上片刻。”
徐博渊语气里多了些焦躁:“这已经快有半个时辰了。”
“徐大人说错了,不过才三炷香的时间。”
“你……”
耳听着徐博渊逐渐失了冷静,陆宁雪重重咳了两声:“舅舅,雪儿来了。不好意思,近来陆家生意出了些岔子,比较忙,让您久等实在不对。”
徐博渊冷哼一声:“我哪敢说你不对?先前你表姐来,说只见到你便被赶走,我若多说两句,你岂不是也要将我赶走?”
陆宁雪面露惊诧:“舅舅您在说什么?你是长辈,雪儿怎敢失礼?表姐那次实在是气恼的过头了,若有得罪了舅舅的地方,还要请舅舅多多担待呢。”
“哼!”
徐博渊移开视线,明摆着不愿与陆宁雪多说。
见此,陆宁雪面上的笑容淡了许多,她走到上端坐下,唤了小婢上茶后便闭口不语。
徐博渊本还等着陆宁雪出声,谁知她坐下就不言语,时间一长,徐博渊忍不住:“雪儿,你就没有其他可说的?”
“嗯?”陆宁雪惊讶地抬眼,反问道:“雪儿能有何可说的?”
徐博渊被问的哑然,片刻后他“啪”一声拍桌而起:“陆家的事,你真不愿与我说么?”
提到陆家,陆宁雪脸上神情倏然淡下,她盯着徐博渊看了许久,才道:“舅舅,陆家出事至今已有四五个月,您跑来问我这话,不觉得惭愧么?”
四五个月,若徐博渊有意,陆家的事情早已打听的清清楚楚。陆宁雪不知她的这个舅舅是无意还有有意,但这话,与徐学盈之前那句一样不当说。
在陆宁雪的提醒中,徐博渊亦察觉了不对,可他是长辈,生生拉不下脸面承认,只得僵硬着神情。
“呵”陆宁雪冷笑,她还等着徐博渊给她一个答复呢,这般模样还是算了。
“管事,送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