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花莲稳住情绪,陆宁雪重新提起傅赢的事:“我只想去见下他,弄清缘由。”
更关键的是,陆清茉还在宫里,她得问问傅赢,如何能让冷宫里的懿贵妃出手帮忙。
花莲神情变得肃然:“你确定要去奉天府么?丑话说在前面,你见过傅赢,可能结果并不会好。”
陆宁雪觑她一眼,忽然问道:“夫人能与我解释下,之前说的那句,容王不可信的话么?”
正因那句话,陆宁雪疏远了傅赢,纵使很短暂,可还是疏远了。
花莲沉默,过了许久她才出声:“你与容王身份相差太大,皇家无亲情,谁也不知日后会如何。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
陆宁雪与她双目对上,花莲一字一顿地说:“你、赌、不、起。”
“我……”陆宁雪嘴唇微动,她当然知晓赌不起,可人生在世,谁人不是赌呢?难道就因为以后可能得事,她就不赌了?若真如此,她就不会重生后去寻祁老,主动要求试药了。
心中想法转过,陆宁雪轻笑一声:“夫人的担忧我很感动,但人活一世,真要平平淡淡就无趣了。”
花莲眉心轻蹙,她满是担忧地看着陆宁雪:“你确定要陪着容王赌么?”
陆宁雪回望着她,答非所问地说:“夫人为何这般关心我与容王的关系?”
久别重逢后,花莲三句不离容王,话里话外均是挑拨,陆宁雪奇怪,到底是何原因让花莲对救命恩人如此?
又是一阵很长时间的沉默,花莲道:“因为不信他,因为我想带你走。”
陆宁雪眼眸微凝,很不解花莲要带她走的话,“我在此处好好的,为何要随你离开?”
“呵呵,你就当我是随口乱说吧,你要见傅赢的事我会安排,但有一点我要说在前面……”花莲神色越发严肃,“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奉天府被皇帝信任,可不是只凭三个字的,红云是消息组织,想将人送进去,着实困难。
“无碍,能进去便可。”陆宁雪目光落在半空,若图安全,她就不会与花莲提起此事了。
深深地看了眼陆宁雪,花莲带着遗憾与可惜离去。徒留站在原地的陆宁雪疑惑,方才花莲的眼神到底是何意?
晚间周寻安回府,听得白日里来访的两个客人姓名,眼底冷光闪过:“我倒是小瞧了这位陆小姐。”
林依楠正在一侧,闻言冷声道:“她都敢与柔儿比,当然不能小瞧。”
周寻安不悦:“与你说过多少次,别提那宁柔儿,你是不是就不长记性?”
林依楠不服,几步跑到周寻安面前:“柔儿怎得就不能提了?若不是那顾凝香,她现在就是容……”
“啪!”
林依楠话音顿住,周寻安目带愠怒地说:“便是没有顾凝香,那个宁柔儿也成不了容王妃,依楠,你最近忘了身份了。”
垂首,林依楠所有的气势都消失不见,她眼神闪烁着,许久都没出声。
周寻安看在眼里忍不住叹气:“非是义父对你话重,宁柔儿的事另有隐情,以后不要再提。”
他的这个义女向来性情不定,有时温和有时纯真,可有时亦如杀人如麻的魔头,总叫人捉摸不透。
“罢了,你回屋吧,还是那句话,没我吩咐不得靠近陆宁雪。”
“是。”
林依楠离开后,另一个黑影现身,单膝跪于地上:“将军,小姐的性子越发不稳定了。”
周寻安嗯了声,转而起身往门外走:“你只需盯着,若真失了控就此处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