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楼的茶会上突然出现两位公主，使得气氛瞬时上涨，陆宁雪在二楼瞧着，心里都觉纳闷，拓拔夜儿便算了，她向来喜欢陆家布庄的布，来了没问题。
可这位大公主……陆宁雪不由多看了几眼，越看心中疑惑也跟着升起。这位大公主长的实在太普通，若非周身透着贵气与雍容，说她是平常人家的女子都有人信。
“小姐。”
正盯着大公主瞧，冯百成突然冒出，陆宁雪收回目光，对着大公主的方向点了点下巴，轻声道：“那位大公主是何来历？”
“是陛下的长女。”冯百成站在栏杆处，往下瞧时神情极为复杂。有几分怀念，亦有几分躲闪。
彼时陆宁雪正好看向冯百成，发觉他的异常后不由多了几分留意，就是这留意，便留意出了问题。
陆宁雪发现那大公主亦在看冯百成，不过她比冯百成掩饰的好，每次都是不经意地一瞥，看似随意乱看，但陆宁雪却知晓，那大公主就是在看冯百成。
而冯百成那边，陆宁雪目光微移，这位盯着大公主的眼神根本就没掩饰过。
“咳咳，时辰到，茶会开始”
随着一声拖长的尾音落下，冯百成走到四方楼大堂中的台子上，只听锣鼓当啷一声，四周顿时鸦雀无声。冯百成也未废话，酝酿一番后，击掌让伙计送上三匹布，分别是红、白、黄，且是颜色极深的那种。
“今日虽说是茶会，但各位的来意在场的人都知晓，废话不多说，这三匹布料，十两银子起，价高者得。”
冯百成话音落下，四方楼中越发寂静，可谁也不急，就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二十两”
“三十两。”
“四十……”
“……”
事情起了头，就再无控制可说。三十匹布卖光，将四方楼中的气氛带到高涨，入眼可见处均是一片激动的人。三十匹布，每匹均是别致的花纹，买到的欣喜，没买到的则是失落。
“冯管事，就只有这三十匹么？”有那不甘心的，在一片喧闹中扬声喊了一句。
冯百成对此的回应是没有：“今日这三十匹已是布庄准备了半年才有的，除此外，只有布庄里有的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