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半路上的意外,陆宁雪回到陆府的时间延迟了足有半个时辰,待她下了马车,门守带着几个小厮已等了许久。
“小姐,方才出去的下人说您要回府了,夫人便派我等在门口侯着呢。”
陆宁雪神色微动,娘亲这是担心她呢。她正要说声辛苦了,旁边一个身影突然窜出,将她的身形遮挡住。
“哎呀,夫人实在太多礼了,在下公孙,烦请你快些为我通报一声。”
门守错愕的被公孙推进大门,他还没走,公孙直接越过他往里走,陆宁雪叹了口气,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先去忙吧,这人我招待。”
门守迟钝地应了一声,待陆宁雪离开才反应过来,不对啊,那个男人是拜访的客人,可架势却十足的像主人家。唔,说不出无礼之处,但也没见多有礼。
待徐氏听到消息来到松鹤堂,陆宁雪已经与公孙谈了不少,她也是这时才知,公孙寻到陆家布庄直接提出要两百匹蝴蝶花纹的布匹,而且那布料还得是粉色,最好是能坠上流苏。
“我就是说了个要求,你那管事便将我赶出了布庄,还扬言卖谁都不卖我。”公孙下巴搭在桌上,神情可以说是极其委屈了。
陆宁雪听的却是无语,就照公孙的那个要求,当时是她,亦会将人直接赶出布庄。
“有花纹便算了,粉色布料亦无问题,但是你还要坠着流苏便太难了。”
“不难,只要在一边坠上,又不是全部坠。”
公孙还在与陆宁雪据理力争,说来说去,陆宁雪说不过他,索性便闭了嘴,任由他一人在那儿说。
徐氏便是在公孙的絮叨中出现的,见到这么能说的男人,徐氏还愣了片刻,笑道:“公子这嘴,可真够利索的。”
公孙嘴巴动了动,干笑着摆手道:“没,就是习惯了。”
陆宁雪一手搭在扶手上,不欲让徐氏知晓太多有关陆家布庄的事,便稍稍问了些近期陆府的事情,徐氏挑了些平常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