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哈哈一笑，唤来药童吩咐了几句，待那药童离去后，扭头对陆宁雪道：“公子近来一直在查一件事，前几日出门至今未回。”
陆宁雪愣了一下，很快恍然，祁老这是以为她来寻傅赢，所以与她说傅赢的去处呢。
想明白后，她立刻说了一声：“我知晓了，不过今日我来祁府，可不是为了寻他的。”
“哦？你不来寻他，又是为了何事？”祁老不解，除了傅赢，陆宁雪来祁府还能为了什么？
“水中月。”
陆宁雪将半月前的事说了一遍，提到毒发时的情况，她眉头紧皱道：“我也不知当时怎么回事，疼到麻木，却也保持住了清醒。”
水中月毒发本就疼痛难忍，以往的毒发中，陆宁雪一直都没有意识。偏偏这次，她硬是保持了清醒。
如今想来，陆宁雪都觉难以置信。
祁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福大时能保持清醒，这实在难得。需知水中月毒发一次比一次厉害，这种能保持清醒的情况，只有最初中毒才会有。
思来想去，祁老伸手道：“过来，我与你诊脉。”
陆宁雪配合地移了位置，将手腕伸给祁老。
许久的沉默中，祁老缓缓收手：“目前来看，你这是没有问题的。”
“那这毒……”
“没问题。”
祁老的回答让陆宁雪眉头紧皱，若是没问题，她之前是如此保持清醒的？
二人都在思索，竟让沉默在大堂中蔓延开来，不知过了多久，祁老一声叹息打破了寂静。
“这水中月的问题暂且放下，有件事我要提前与你说一声。”
陆宁雪回神，忙道：“祁老请说。”
“宫里出了些事，懿贵妃被降位分，如今成了懿妃，公子处境较为危险，不日便得回京，你可有准备好？”
陆宁雪顿住，她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件事，思及昨晚陆川的话，陆宁雪陷入了犹豫，回京还是不回京？
暂时不回京是她答应了爹爹的，可若是傅赢这边紧急，她也没有能留下的资本。
两条路摆在面前，陆宁雪神色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