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周围的人都知晓,却唯独自己不知晓,那种感觉是极为难受的。陆宁雪神情肃然,她势要问出冯百成说的是什么。
“小姐,您还是不知为好。”
冯百成的话使得陆宁雪冷笑,她嗤笑一声:“若我真的不知为好,你又何必在我面前提起?”
“也无大事。”傅赢走向陆宁雪,右手抬起,状似要碰她的肩膀,还未落下,就被陆宁雪冷冷躲开。
“说。”
带了愠怒的一个字,陆宁雪瞪着傅赢,往旁边又移了两步,与傅赢拉开了距离。
这般举止让傅赢无奈,他说:“不过是以讹传讹的事,何必当真。”
冯百成在旁看着,忽而觉得他将这事说出有些不对,这二人的相处,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只是……冯百成眼神微闪,若京中传的消息属真,日后吃亏的还是陆宁雪。与其不明不白,糊里糊涂的,还不如现在将事情弄明白。
想着,冯百成开口道:“京中都在传,皇上赐婚容王,容王府不日便要迎娶王妃过门。”
短短一句话,将他要说的事概括。
陆宁雪眼神微冷,冯百成口中的王妃绝不是她,不然今日的事就不会发生。
赐婚容王
“看样子我得离开王府了。”
这下轮到傅赢冷脸了,他横跨一步,将陆宁雪拦住:“那不过是以讹传讹。”
他还是坚持着以讹传讹四字。
陆宁雪揉着眉心,以讹传讹的前提,那是无风不起浪啊。
“王爷。”她神情凝重地喊了句,“我住在王府本就失了规矩,既然陛下赐婚,那便由着陛下所说的来吧。”
说着,陆宁雪看向冯百成,轻声道:“你去唤清荷清竹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