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清竹恭敬地应声离去,门关上时,她面上闪过了些许不解,小姐今晚好似有些奇怪。罢了,都这么晚了,她合该去歇息了,等明日与姐姐说说这事就醒了。
雪花飘了一夜,待天明方停,彼时寒风凛冽着,吹的人连头都不愿露。陆宁雪一早起身,便窝在软榻上不愿动,长发披散在肩上,乌黑且又顺滑。
清荷端着早膳进屋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幕,不由抿嘴一笑:“小姐,今日可要出门?”
陆宁雪眼皮都没抬一下:“出门受冻么?我听着外间的风声这么大,定冷的难受。”
“冷倒是不冷,还未化雪呢,到那时会更冷的。”清荷一边说,一边将早膳摆好。
陆宁雪不由抬头,化雪更冷,那她回青山城可如是好?偏偏时间还耽误不得,若晚上几日,年节前就到不了了。
“清荷,回青山城的物件可准备好了?”
“已经在收拾了,待会儿奴婢拿个单子来,小姐看看是否需要补上一些。”
“也可。”陆宁雪说着,翻身下了软榻,赤着脚往桌前走。
清荷瞧了忙按着她坐回软榻:“小姐快些坐好,这地上凉,可不能赤脚走。”
说罢,将床榻边的鞋子拿过,替陆宁雪穿上。
“什么赤脚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陆宁雪与清荷同时回头,就见傅赢带着睿达站在门口,这一推,寒意就钻进了屋。所幸傅赢没在门口逗留,踏进门就将之关上。
“没什么,可有用过早膳?”
“无。”傅赢在桌边坐下,瞥过陆宁雪的脚,摆手让睿达去拿碗筷,“我特意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