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氛围倏然蔓延开,陆宁雪身处其中也不觉难受,只垂眼,故作什么都不懂。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闻人谦最先受不住这寂静的氛围,重重咳了两声:“我突然想起府上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傅赢起身道:“我送王兄。”
“不必。”闻人谦拒绝了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陆宁雪,“你陪着她便可,告辞。”
这次傅赢没再提送他,待闻人谦脚步声远去不去,他嗤笑一声,复又坐下:“对闻人谦有何感觉?”
陆宁雪右手按在桌上,指尖轻点着,笃笃笃……一声又一声。听着虽小,但在一片寂静中却格外明显。
“也就,一般般吧。”
陆宁雪抬眼,与傅赢目光对上,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顿时又陷入了寂静。
对闻人谦,陆宁雪是真不知该说什么,过了片刻,她开口打破了寂静:“徐家,真的被牵扯进去了?”
陆宁雪总觉得闻人谦说的是假的,毕竟好好的,纵使两方走的近,也不该无缘无故将其牵扯进去才对。
傅赢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地点头道:“慈夜寺被烧一事还未查出,但你被刺杀,是顾凝香做的。”
言下之意,徐家被牵扯进去并不冤。
陆宁雪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泛起一丝苦涩,比起亲情徐博渊更重视权力,就是不知他会不会后悔,刚迈出了第一步就被拖累。
徐博渊后不后悔陆宁雪目前是不知道了,她从傅赢处得知自己被刺杀与徐家有关后,就没再问此事,待傅赢离开,陆宁雪在屋中坐了许久。
她想,以后要如何与徐家来往,又要如何将这事告知远在青山城的爹娘?
有话说白天不能说人,陆宁雪不过想了想徐家,当天傍晚,容王府的门守就跑到她院子里,说门外有两个姑娘求见,自称是徐学盈和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