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雪心头的疑惑到底是得不到答复,喝了姜汤不过盏茶的功夫,她全身便直出汗,在屋中来回走了几圈,陆宁雪索性脱了外袍躺进被褥,这一捂,就到了晚上。出去的清荷和尺八依旧未回,清竹伺候着陆宁雪用了晚膳,又洗漱完就退了出去,
昏暗的烛光下,只有屋外的风声呼呼,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一人似的,一切都被放大了。
“呵呵……”
寂静中,忽然一阵轻笑响起,陆宁雪一惊,迅速从床榻上爬起,却又在下一瞬放松。
“原来是你。”陆宁雪叹了口气,无奈地问,“这么晚不在房间歇息,跑我这里来作甚?”
来的,正是白天不在的傅赢。
他听了陆宁雪的话微微一笑,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定,这才说道:“我是为了驿站的事而来。”
陆宁雪惊诧地看他:“驿站?”
她白日里才让尺八过去,晚上傅赢就来找她说驿站,脑子里反应再慢,陆宁雪也察觉到了问题,不由坐起,用被褥裹好自己。
“是为了尺八?”
“不是。”傅赢摇头,他主要是为了拓跋鹰而来,之前延平苑带着官兵上门他特意避开,一是为了遮掩,二则是因为他得到眼线传来的消息,说拓跋鹰突然进宫了。
“拓跋鹰进宫的太突兀,我的人没能探查到消息,不过闻人也那边同样没有消息。”
陆宁雪沉吟,还是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所以你,到底为了什么而来?”
若是为拓跋鹰,她这边根本得不到消息,难以帮忙。可若不是,那傅赢真实目的又是何?陆宁雪望着傅赢,静静地等着他回复。
“徐家,拓跋鹰和徐家有牵扯。”
良久的沉默中,傅赢叹息着说出此行的真实目的,而他的话也让陆宁雪错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