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赢无奈,暗暗叹息一声,索性不管陆宁雪,任由她笑够了再说。
厅堂里,顾凝香与拓拔夜儿对上,气氛逐渐凝滞起来,二人都是熟知彼此的,也因此越发厌恶对方。
“你顾凝香在南维呆不下去了?跑来东渠也不怕被人弄死。”拓拔夜儿毫不掩饰她的恶意,看着顾凝香的眼神更像是已经看到了话中的景象。
“嗤”顾凝香嗤笑一声,挑衅的打量拓拔夜儿,“便是你死在这东渠,本公主也是完好的。”
起身,顾凝香没了要继续留下的意思,一甩袖,带着大汉离开厅堂。门外不见陆宁雪与傅赢身影,顾凝香环顾一圈,双手攥成拳头,满面阴沉。
“告诉你家小姐,明日辰时三刻四方楼一见。”
顾凝香离开没多久,拓拔夜儿也跟着离去。
待陆宁雪听到顾凝香的话,已是半个时辰后,彼时傅赢已经离开,独留陆宁雪一人躺在屋中的榻上,懒懒的抬起眼眸,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四方楼啊,确实该去一趟。”
手中的医书翻过一页,陆宁雪眸光凝住,拓拔夜儿此行的目的尚且未知,又惹了个顾凝香。这些公主着实闲的紧,一个个都盯着她这个普通女子不放。
眼眸转过,忽而瞥见手腕上的镯子,陆宁雪倏然坐直,千秋节、懿贵妃、皇帝还有顾凝香……心头隐隐的不安预感让陆宁雪攥紧医书,希望别再出事了。
可人越怕什么,就越容易发生什么,次日清晨,陆宁雪还未起身就被清荷唤醒,说冯百成已等在院子外,她头疼地揉着眉心,简单洗漱后让清荷将人喊进屋中。
“小姐。”双手一拱,冯百成行了礼后,神色肃然地抬起头来:“布庄遇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