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表面意思啊。”陆宁雪微笑以对，仿佛拓拔夜儿的冷脸根本不存在，还向前走了两步，“殿下，您是北琉国的公主不错，可在这东渠，您孤身一人真得仔细言行，毕竟世上盼人坏的，占多数。”
这已经算是威胁了，拓拔夜儿不蠢，自是听的分明，一双美眸紧盯住陆宁雪，忽而一顿，看向了陆宁雪身后的大胡子壮汉，眼眸倏然瞪大，很快又恢复正常。
拓拔夜儿盯着陆宁雪时，陆宁雪也在盯着她，那娇艳的面容便是陆宁雪对她有嫌隙，却也不得不承认拓拔夜儿生的好看。
自小长与宫中的公主，气质模样是旁人学不来的。
先前倒是完全没察觉，拓拔夜儿不说话时，也是乖巧的很。
陆宁雪暗暗想着，很快又将想法压下，面上依旧是一副微笑模样。壮汉也知道自己不会说话，这时站在一边完全不吱声，只偶尔盯着拓拔夜儿时，眼神里多了些许复杂。
“陆宁雪，本公主先前倒没发现你这么会说，罢了，你的话也有道理，本公主也就不追究了，灵儿，回来。”
灵儿不肯罢休，试图让拓拔夜儿责罚陆宁雪：“公主殿下，这二人不过是个平民百姓，这般对您实在是……”
“本公主的话对你无用？”拓拔夜儿没理陆宁雪，而是极为不悦地反问灵儿，“还是说，你要代本公主做决定？”
灵儿一惊，慌忙低头：“殿下，奴婢没有。”
“那就回来。”拓拔夜儿转身，在进马车的一瞬忽然扭头，眼神复杂地瞥过陆宁雪，帘子撩起又放下，遮住马车中的境况。
车夫战战兢兢地爬起，他也不敢再上车辕，拉着缰绳就那么走着离开。
马车慢慢远去，陆宁雪收回注视的视线，正欲寻找刚刚救她的壮汉，却发现没了人影。不知何时，那壮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