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雪脑子转的极快,察觉到延平苑话中的无奈,当即顺着往下说:“是,是来探视奴家的男人,他已被关在奉天府十年,奴家想着来瞧瞧,免得,免得日后没了机会,求大人饶命,奴家只是思夫心切,没有其他恶意……”
往地上一跪,陆宁雪在袖中狠掐自己掌心的肉,疼痛让她的眼泪倏然落下,配上话语,楚楚可怜至极。
延平苑垂眼看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蓦然一怔,他记忆里亦有一个女子为夫求情。回过神,瞥见面前女子的泪眼,不由叹息一声,摆手道:“罢了,下去吧,这次就当我不知,下不为例。”
一次罢了,左右生不了事,便当敲不见了。
“是,是,多谢大人。”陆宁雪没想到延平苑会这般好说话,她尚未开口就将一切都说好了,既得了话,她也不再逗留,起身后转身就跑。
跑动间,衣裙撩起又忽而落下,延平苑瞥过那下摆,被那露出的雪白肌肤弄得眉头一皱,就那衣服未免过于暴露。再要说,女子已跑了出去,延平苑皱眉,将所有的想法压下。
另一边,陆宁雪冲出奉天府,头也不回地往左边的街道跑去,碧云说了,从奉天府出来就往左边跑,尽头会有一辆马车。
今日看似平稳得出来,但刚刚与延平苑对上,稍有不慎她可能连命都没了。
因着这些,陆宁雪脚步跑的飞快,到得尽头,果然有一辆马车停着,一个车夫正站在旁边等着。见陆宁雪跑来,二话没说从车辕上拿下一个凳子。
“快走!”踩着凳子爬山马车,陆宁雪尚未坐稳就催车夫快些走。
“姑娘坐好。”车夫收了凳子,跳上车辕一抖缰绳,马车慢慢地跑远。在京城的大街上转了一圈,这才慢慢往将军府去。
马车里,陆宁雪的心一直提着。
“姑娘,将军府到了。”